苗隨風笑起來,笑的很開心“小妹,接下來就靠你了,我相信你,大膽去做吧,我們會成功的。”
毛亭亭淚流不止,她就這樣守著苗隨風親眼看著最後的親人被自己給親手煉成蠱。
毛亭亭一首在哭,如果可以她不想留在最後,太痛苦了,可是沒得選,她們都沒得選……
這該死的世道,這該死的【望月】,憑著恨,毛亭亭在族地苟活三十年。
這些年她不敢離開族地,外面的人瘋的更加厲害了,求長生、求長生,風裡都傳來他們的執念 。
在離開時迫於無奈族姐們都死去,皇族之前的屠殺讓他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苗疆血脈,而蒼老卻一首在繼續。
毛亭亭經常躲在祭壇下的暗道裡,就這樣默默聽著頭頂叮叮噹噹的聲音。
找吧、找吧……毛亭亭神經兮兮的笑起來,多年不與人交流使她己經很難用說出自己的想法,但還好,仇恨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不需要去表達。
“哈哈哈、哈哈”毛亭亭看著自己充滿老年斑的手內心無聲的笑著:隨風姐果然是她們這一輩最天才的存在,成!功!了!!!
接下來只需要用蠱蟲餵養就可以了,而在這曾遍地屍體的族地最不缺的就是蠱蟲。
一段故事再長再悲壯都會有結束的時候,宴安旁觀的最後一秒,似乎是與毛亭亭相隔時空對視上。
她的眼中皆是歡喜,解脫了,終於擁有了死亡的資格!
宴安久久不能回神,她站在原地不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巨大的【銀蠱】,它巨大有5米高10米長,它醜陋許多顏色雜糅在一起像被混在一起的油彩,它兇狠眼睛中有著能吞掉一切的光芒。
總之很……很讓人有安全感,宴安笑起來,這是苗隨風、這是苗疆人,自己賺來的命運,它來了。
“那就讓我帶著你去長大吧,即使那會很痛苦,但是我知道那是你的訴求”【銀蠱】似有意識,它定定的看著宴安,輕輕的晃動腦袋,就如同在點頭應是。
宴安伸手碰了一下它的頭,溫柔的笑著,那笑沒到眼底,宴安時刻準備著如果【銀蠱】有攻擊傾向便第一時間召喚【尤里斯】。
宴安確實對於苗隨風、苗疆人的遭遇感到可惜,也因有在苗疆生活12年的記憶而對苗疆心存好感。
可那又怎樣呢?現在活著的是天樞星的宴安,活著永遠是第一指令,任何虛假與真實的存在都無法動搖這一指令。
宴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懷,一路領著【銀蠱】將族人的蠱蟲吃掉,而這一路宴安也初步可以確定—苗隨風這個曾經的天才早己隕落。
現在留下的【銀蠱】就只是一條蠱蟲,一條會憑本能行事的兇獸。
要煉化它,這個念頭在【銀蠱】己經吃掉三分之一蠱蟲時就被宴安付出實踐。
宴安內心煩的很可真是陰險啊,作為苗疆陣營的任務者需要躲開的第一個坑居然是“別被蠱吃掉”。
這果然還是記憶中苗疆的養崽風格——養蠱——誰強誰活。
可惡……果然是不該有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