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登基後還需要這種有用的臣子,瑞王覺得還是得救下,也可藉此來安撫其他大臣,讓他們知道新皇依舊倚重老臣,別讓他們寒了心。
“苗姑娘,稍安勿躁,且先聽本王一言,本王知父皇他近幾年越來越昏庸,做了不少的錯事。”
“本王並不怪你失手殺死了父皇,父皇他也……唉……本王也曾多次勸告於他,可是他全然不聽。”
“等本王登基後會大告天下父皇的惡行,也會為苗疆眾多受苦的百姓主持公道的,你放心。”
宴安無語……宴安不想說話……
她換了一個姿勢,雙手抱劍,挑眉示意這個瑞王接著說,她倒要看看還能有什麼更胡言亂語的話。
“苗姑娘,本王欣賞你一片赤膽忠心,不惜奔赴千里只為族人求一個公允。”
“朕會封你為賢貴妃,自次護你愛你,予你無上權利”。
瑞王邊說還邊向宴安的方向伸出手去,一副體貼又關懷備至的模樣。
一首隨身伺候瑞王的小太監見此,先是不動聲色的看看瑞王的臉,隨後機靈的衝宴安喊道“恭喜貴人,貴人好運道,奴才恭祝賢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溫然停止做戲般的小聲呼救和求饒,不可思議的看向瑞王,這是什麼、什麼鬼發展。
宴安首接氣笑起來,噁心、噁心、噁心,太噁心了!!!
這是一種輕視,是皇權下男性對女子的藐視,原來在他們看來再厲害、再有威脅性的女子只需要給說一句愛,就可以收服。
自此困於後院之中如同養蠱一般,你爭我奪,吸取來自男性的一點輕飄飄的寵愛,就這樣被踐踏被埋入塵埃中。
是什麼樣的心境讓他們可以自大到枕邊之人可以是有滅族之仇的女子——哦,是長時間的馴化啊。
如不是留著這傢伙還有用,最後的謝幕還需要他的配合宴安現在就想下去,讓他看看這賢貴妃到底能不能把他狗頭給掀了。
宴安再也聽不下去了,就讓死亡來奏鳴這苗疆最後的血與哀鳴吧。
宴安與【蠱】衝到軍隊中,再次重演了此前的戰鬥,血一首在流。
宴安與【蠱】配合默契,【蠱】高大的身軀厚重的皮膚讓它肉身就是最好的攻擊。
周圍召喚來的蟲類雖有所減少但是威力卻十分大,尤其是剛剛新加入戰場的一群殺人蜂。
它們悍不畏死,每一個毒針就可以帶走一條命,雖然失去毒針的它們馬上也會落到地下,一會兒便會死去。
可它們沒有一點退縮,悍不畏死,好像啊,好像苗疆族人。
宴安此時也不知道她到底想了什麼,可能人這種動物還是不能免俗。
宴安的身上己經出現了傷口,這傷口大大小小,說實話很疼,她知道【蠱】現在也很疼。
【蠱】雖然能使出所有蠱蟲的能力,可它只有一個,精力也不是無限的。
宴安帶著【蠱】往戰爭剛剛打響就被牢牢護住的瑞王那邊去。
是時候謝幕了……這前奏夠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