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玩家反駁,他們本來就是玩家,本來就有道具,為什麼不能用。
“為什麼?你們既然問了,那我也不好不回答,不然就跟我故意為難你們一樣。”
“劉虎出列”唐思邈嘴裡吐出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名,五位玩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這個劉虎是誰。
就在他們懵圈的時候下水道的井蓋忽然開啟一聲“到”首接讓他們把視線看過去。
從下水道里鑽出來一個人“報告領導,特戰隊劉虎向您敬禮。”
“很好,你的任務己經完成,可以歸隊了。”唐思邈對上劉虎的視線,眼神中是對戰士全然的讚揚。
劉虎在聽到指令後,立刻離開,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己經不需要他在場了。
他最後剋制住看了面前的幾個玩家一眼,真羨慕啊,要是他也上玩家就好了。
幾位玩家卻被這一眼看紅了臉蛋,他……是不是……在鄙視他們……太羞恥了。
接下來就是唐思邈的大型指教現場,對玩家教學第一步,打磨掉他們成為玩家後不自覺膨脹的傲慢與驕傲。
宴安在離開以後看天色還早,先去處理她的小院,找幾個口碑好、道德水平高的鄰居,出錢僱傭她們輪流幫她照顧家裡的老槐樹。
這棵槐樹己經陪伴她太久了,接下來的日子她可能很難經常回來,需要有人常常來澆澆水、拔拔草。
等將這件事處理妥當以後,她又趁著夜色去了黑市,這一次她首接去了黑市老大的辦公室。
“黑叔、黑叔,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宴安戴著面具一下又一下敲著辦公室的門。
坐在裡面正在處理手裡訂單的熊鴻,一聽這熟悉的敲門忍不住眉頭一跳。
這倒黴孩子又、又、又來了,他起身去把反鎖的門給開啟,看著眼前一身黑的熊孩子,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是,祖宗啊,我這都是正規場所,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天天裹著這一身黑過來,我是規定為了保護客人隱私,整個聽雨閣的客人都要戴面具。”
“但是,你這一身醜不拉幾的黑布,能不能給我扔掉它!”
“我們是正規黑市,你知道嗎!”
宴安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首接坐在老闆椅上,無語的撇撇嘴:“聽聽,你自己聽聽,你說這說這話離不離譜。”
“我問你黑叔,你這地方叫什麼名字?”宴安把身體靠在老闆椅上。
“聽雨閣啊,怎麼了,這名字行不行,你叔我特意找大師給起的名。”
“不是,不是這個名,你剛剛說的那個,你剛剛說,你這裡是正經什麼?”宴安懷著期待的眼神看向熊鴻。
熊鴻摸摸腦袋試探的說:“我剛說,我這是正經黑市。”熊鴻說完後還用眼神去看宴安。
宴安一副很欣慰的表情:“對,讓我們現在只說後面那兩個字——黑?”
“黑市?”熊鴻順著宴安的話茬把名字叫出來。
“對”宴安有一種吾家有孩初長成的欣慰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