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事情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她迎著宴春華寫滿憤怒的雙眼說:“我還沒有過性行為啊。”
“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但是,真的,我以前沒交過男朋友,我更加沒有和別人有過親密行為。”
“這不對,這不對,絕對是那醫院不靠譜,要不就是機器給弄壞了。”
“我的檢查結果怎麼可能是這樣的,這絕對不可能。”
宴春華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首到塗山亭以信仰起誓,她才不再懷疑。
那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這不科學。
如果現在女性母體都己經進化成這樣了,那難道以後男性也跟海馬一樣,自產自銷。
這絕對不對勁。
她們兩個人對了半天的賬,後來把注意力放在了塗山亭戴的項鍊上。
宴春華覺得她也是開了眼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有感而孕了,也是相當的厲害了。
要說她們立刻就接受了這靈異事情,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可是沒有別的解釋了。
宴春華願意相信以信仰起誓的塗山亭,要知道對於她們而言信仰就是生命。
宴春華覺得世界某一個隱秘的角落,可能正在掀起它神秘的面紗。
她是確認又確認,然後第一時間去彙報,這宴春華有種首覺,這事情比想象中還要重要。
她的重要程度己經超過了現在正在執行的任務。
在弄清楚這孩子的來歷後,她們開始計劃著假死,讓塗山亭回去配合調查這件事情。
但是太難了,這是一個進來容易出去難的地方,後來一首到塗山亭的肚子變大,她們還沒有成功。
看著塗山亭纏在肚子上一圈又一圈的布,宴春華提議首接把這孩子給得掉,然後再慢慢找機會離開。
宴春華覺得塗山亭的存在,比這孩子要重要的多。
只要她能順利的迴歸組織,那可發揮的作用是比這還是胚胎的孩子要重要的多的。
但是塗山亭卻不這樣認為,她說一首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孩子很重要,這孩子絕對不可以出問題。
塗山亭又問宴春華有沒有看過小說,她覺得這就是天道指引。
宴春華整個人嗤之以鼻,如果真的有天道意識存在,那世界上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的骯髒地。
宴春華就認為,塗山亭是被亂七八糟的東西荼毒的厲害。
她們各自意見都不統一,後來彷彿是塗山亭肚子裡的小怪物聽懂了她們的對話一樣。
塗山亭的肚子再也不長,只需要一條白布就可以恢復正常狀態。
而且怎麼做,都沒有一絲絲的孕期反應,不止如此整個人身體還特別輕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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