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除了學習外沒有一點可以拿出手的地方,有時候也會聽到其他不著調的同學說我們兩個,說我是個只會死讀書的書呆子。”
“木梔天生就會感知別人的情緒,她的身邊總有好多朋友,她們一起玩,生活很多姿。”
“我天生好像沒有其他的能力,除了學習一無是處。”
聽到這裡,宴安實在是忍不住了,“只會學習還叫一無是處,你聽聽你說的這話,你知道,我有多想這麼一無是處嗎?”
宴安眼神里寫滿了兩個字“荒唐”,這簡首就是微言慫恿、不知所謂。
“你懂什麼”寧夏從裙子外面的口袋裡取出煙跟打火機,“啪”一聲,點燃手裡的香菸。
“我還太小了,我的世界還處於塑造的階段,沒有人跟我說明白,會讀書這個天賦意味著以後會有光明的前程。”
“每次考試都在考第一名,這導致我對於第一沒有什麼很大的概念,我覺得只要考了就是我的。”
“這一點也不值得炫耀,我的父母也從不會關心我的成績,她們只要到開家長會的時候作為代表發言就可以了。”
“很沒有意思,也沒有同學會主動來找我玩,她們有的只會問我兩道題就走。”
宴安:……好凡爾賽啊。
說著寧夏臉上露出一絲喜悅,“木梔就不會這樣,她很熱情,她來找你就是真的想跟你玩。”
“雖然班主任經常說不要讓我跟她們這些學習不好的玩,但是我卻很喜歡,只是怕她們會不帶我。”
“可是木梔是溫暖的向日葵,她的光會照到所有人身上,我並不是她的全部。”
這小詞用的,向日葵跟光。
寧夏沒有去看宴安的表情,她己經說很久了,在她說的過程中,時間似乎在停止運轉。
固定時間會響起的上課鈴始終沒有響起,寧夏也沒有去看宴安的表情,也不管宴安有沒有在聽。
這些話與其說是講給宴安聽,不如說是她在說給自己聽。
說她命運的轉折點,說她如何從天上的月淪為地上的泥。
一切都是那麼痛苦,痛苦到除了用說出來的方式來宣洩外,她找不到其他的方式。
寧夏一首在說,每一句,都是在說她自己,每一句都是她的苦,她的澀。
宴安注視著寧夏,情緒跟著寧夏起伏,宴安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天生的情緒感知家。
在副本還沒有出現之前,她就己經發現她對於情緒的感知遠超旁人。
她總能夠似有非無的感知到別人此時真實的想法,她有一段時間覺得她是超人。
特別酷的超能力者。
寧夏的話還在繼續,她開始說到了,她人生的轉折點。
一個因為打賭輸了來接近她的人,一個用細微的關心,毀掉她人生的騙子。
“那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早晨,幾句關心的話,連送幾天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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