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從嘴裡吐出一個菸圈,說:“別誤會,我們沒有上床,他也不想帶我上床”。
“當然,他也沒有從那家美容店裡抽取提成,他根本不需要,他家很有錢,有錢就愛做遊戲,我是他的一個遊戲品。”
“至於在這裡關於張端睿的一切都是我給他加的戲,我是不想承認,別人把這當成消遣,我還真的就是一個消遣了。”
“我的臉好看嗎?”寧夏突然問宴安,宴安仔細看去,很美的一張臉,也很符合現代審美,大眼,小嘴,V字臉。
“很美”宴安就像是看到路邊的石頭一樣,看幾眼就給出答案。
“你很誠實,這個問題我最近問過很多遍,第一個人回答我美,我衝他笑笑他突然又改口。”
“那一刻我知道,他不過是怕我會傷害他,他根本沒有看過我。”
“我一路問,一路問,他們的眼裡都是恐懼,他們的眼睛都沒有看向我,於是我殺了他們。”
“你是我第一個看到眼睛裡有我的人,所以”
“所以你要放過我?”宴安笑著說。
“所以……我會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好好去欣賞。”
“遊戲到此就結束了”寧夏說以後整個人撲過來,手指甲變長,身上的衣服變成帶血的校服,追著宴安就開始殺。
宴安緊急召喚出卡牌——希爾,作為召喚師何必身前士卒,自有英勇的戰士上陣廝殺。
希爾對上寧夏,寧夏很快的敗下陣來,就算渾身怨氣沖天,那也無法彌補她曾經就是一個普通學生的事實。
在漫長的歲月裡,很少有人會跟她進行首面戰鬥,她的能力最開始就是——織夢。
編造一個夢境,夢裡面的所有都將由她主宰,織夢者只能在幕後,如果來到幕前,將失去上帝視角。
神秘是人願意買單的原因,失去神秘的織夢者就像是最普通的圓珠筆,寫下的只是最普通的文字。
寧夏輕敵了也太過於心急,她現在之所以活著全是因為與某個不知名的存在做了交易。
在她的想法裡是神仙,神仙憐憫於她降下恩賜,這是賜福。
既然是交易就應該遵守質量守衡定律,她獲取驚悚值,這些驚悚值成為她的能量。
寧夏所編織的每一個場景都只有一個目地,獲取驚悚值,其他的原因都不重要。
過去的永遠也己經過去了,不必談起,失去意義。
之前她都是露頭就放出幻境,讓這些人於夢中死去,死的是甜蜜還是痛苦也都與他們的夢有關。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害怕,他們怕的不是眼前的寧夏,而是看向寧夏時出現在腦海中的場景。
不看,不想,這些就都會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可沒有一個人可以完全不去想象。
唯一一個覺得她就是寧夏的人就是宴安,在這一大前提下,寧夏不免多去玩玩了。
一多玩就從貓被玩成了老鼠。
老鼠寧夏被希爾牢牢按在地上,宴安此刻莫名覺得她是王。
。錯不還覺,魂之二中的起升然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