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眼裡都是對自己能力的肯定,宴安蹲下拍拍寧夏的臉:“你是我見過最不一樣的副本BOSS,你似乎知道我們的來歷。”
寧夏精心化的妝被弄花,她被希爾踩在腳下,整個人依舊很狼狽很美,這種美不是破碎的美,是一種說不出的美,帶著泥土的美。
“你們的來歷,你想聽我說嗎?”
宴安聽懂了寧夏的話外音,她在說這就是你待客之道嗎?
宴安笑笑,給希爾眼神,希爾的腳抬起,寧夏雙手撐地身體剛起到一半。
又被希爾重重的踩下去,寧夏怒目而視瞪著宴安,宴安溫柔的衝寧夏輕笑。
“漂亮的寧夏,我可愛的同桌,現在時代變了,誰的拳頭大誰就擁有絕對話語權。”
“弱者是沒有資格擁有尊嚴的,這句話送給你也送給我。”
“不要臉的小人”寧夏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她雖然成為了這個副本的BOSS,但是她也只是擁有了一些特殊能力。
就算成為鬼,痛覺一類的依舊存在,她承受痛苦的能力也沒有提高,現在寧夏就是非常痛苦,她一個造夢者,為什麼要把真身顯出來。
她現在算什麼。
宴安:算你自找的。
沒有絕對的實力還想學別人稱王稱霸,搞笑呢,眾所周知,當弱小時的正確做法就是猥瑣發育。
宴安不跟寧夏玩虛的,她也沒有時間玩,她一次就能召喚半小時,俗話說的好,騎腳踏車去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雖然她現在情緒值己經上六萬,縮冷卻只需要不到兩千情緒值,她還是不想要花。
現在省下的可能會在以後救大命呢,宴安給希爾下命令,希爾開始大型伺候。
宴安自動忽略耳邊的聲音,開始欣賞校園裡的美景。
這棵樹長的可真像是一棵樹,這花怎麼開的這麼粉,不過現在是桃花盛開的季節嗎?,這天也太藍了吧,這朵朵白雲飄的,真悠閒。
宴安是悠閒了寧夏要疼死了,不是你問了嗎?你就在那裡看天看地了。
寧夏瘋狂大叫,“你不是要問我問題,你問啊,你快問啊,我說,我都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宴安這才想起來她沒有把問題問出來,你看這事弄的,宴安過去讓希爾停手,就見寧夏的身體跟橡皮泥一樣癟下去又彈起來。
“別用你那看什麼奇物的眼神看我,沒見過死的時候成一灘泥的鬼啊”。
“你真兇,看起來還是野性難馴啊”宴安悠悠的嘆口氣。
寧夏:不是,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姐你想看什麼圖案告訴我,我來變好吧。”
“很疼吧”寧夏接下來的話被宴安這一句給堵住,她眼裡有點點淚水。
寧夏知道宴安在問她變成一灘泥的時候疼不疼,疼啊,她當然很疼了。
可是她又很沒有出息,後來即使成了BOSS,也沒有將所有人都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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