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無聊的坐在一邊椅子上,看著這一圈人。
要她說,交換半天也真不一定能交換出特別有用的資訊。
還不如趁這個時間,再去外面自己找些線索。
“珍珠祭裡面的珍珠最後都會被扔到海里,在海里有一個大貝殼,裡面裝滿珍珠。”
宴安沒成想,這裡還有意料外的驚喜,這些珍珠真的還能被收起來。
“你有下海去看過?”她問王喜。
“對,我去看過,下面那個貝殼很奇怪,它在呼吸,不是普通貝殼活著的呼吸,而是張合,張合。”
王喜這話雖然說的抽象,但是宴安聽懂了,他在說那個貝殼是一個活物,是一個活著會動的物件。
一般我們說貝殼,這個殼就只是裡面軟體動物的房子,就像是寄居蟹一樣,住在這個房子裡。
現在有一個成精的殼,會不會,她們需要帶走的珍珠其實就是這個貝殼精。
隨著王喜發現說出的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玩家,都從心裡認定這件事。
實在是這個貝殼太神奇了,除了它,整個村子裡再沒有其他奇特的珍珠。
“而且珍珠祭村民們選出的珍珠也都在貝殼裡,會不會這個貝殼精,其實就是這裡人所信奉的海神娘娘。”
“它也沒有太大的本事,只是無數年的香火,讓它飽受薰陶,最後生出幾分靈智。”吳曉倩覺得現在的劇情有點熟悉,這可能就是妖精副本。
“然後”吳曉倩越說,眼睛越亮起來,“然後偶然之間它顯過一次靈,就是這次顯靈,使人們更加堅信海神娘娘的存在。”
宴安也順著吳曉倩的思路去回想,這也確實很有可能。
不過整個邏輯裡有很重要的一環沒有圓上,那就是他們為什麼要帶珍珠走。
“珍珠在這裡過的挺好的,大貝殼在這裡有人供奉著,有香火吃,看起來也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
“為什麼需要我們來帶它走。”宴安問在場的玩家。
“這還用有為什麼?你這話說的奇怪啊,任務說要帶它走,那就帶走就行了,還用管為什麼。”
“你管它是為什麼呢,扣積分的時候不也是說扣就扣了。”
吳曉倩搞不懂宴安問的這個問題,副本說了主線任務是這個,那她們就完成就可以了,哪有這樣多的為什麼。
“為什麼是小孩子才會問的”吳曉倩俏皮地說,“而我們這些大人就去完成就可以了。”
“也許你說的很有道理。”宴安沒有再去爭辯,她一首都覺得副本的主線是有深意在的。
吳曉倩看一眼宴安的表情,她知道她這是還在鑽牛角尖,在副本里問為什麼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像她就從不管為什麼,給任務就完成,現在這通關次數可還蠻多的。
她心想,如果非要有一個理由也不是不能給她,有了理由安心做任務通關,省得她再犯傻。
吳曉倩看看這個一進副本就假裝傲嬌、挑刺的大小姐宴安,笑著對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