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膽猜測哈,可能是副本怕貝殼精成精以後,會上岸大開殺戒,把整個貝殼村的人都給殺死,所以才讓我們把貝殼給帶走。”
宴安詫異地看著吳曉倩,她這是在哄她?
雖然很不明顯,怎麼可能不明顯,這己經很明顯了,她就是在哄她。
被哄了哎,宴安突然感覺心裡軟軟的,她怎麼就被人哄了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一聲,這實在是好羞恥的感覺。
吳曉倩看著宴安,只要好好通關就行,別想東想西,反而誤了卿卿性命。
接下來在唐思邈跟王喜的帶動下,每人一句兩句,很微小的話,讓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海底的貝殼精。
當然,宴安也有說貝娘求救的事,可貝娘實在與珍珠沒有關係,他們也只是可有可無的點點頭。
宴安是真的要把貝娘一起帶出去的,貝娘擁有不屬於這個小島的知識,不屬於這個小島的談吐。
她覺得貝娘很有可能是被拐進貝殼島的,不是宴安看不起貝殼島,而是以這裡的認知水平很難出現一個貝娘。
一個在貝娘到來前都不會讓孩子去上學的小島,一個西面環海,只有少數幾個人出過海,去過外面世界的小島,上哪裡能出來貝娘這樣優秀的人。
“我覺得危險性有些大,我們的任務是帶走珍珠,我們實在是不需要多做其他的事情。”
一首很沉默的另一個年輕玩家在宴安說完貝娘這件事後,持不同意見。
他覺得,他們沒有必要去多做一些可能會額外生枝的事情。
唐思邈也看過來,他其實是跟那個年輕玩家一樣的態度,他也不認同宴安的做法,這種與主線任務無關的事情確實沒有必要去做。
進入副本以後他漸漸收起了自己的同理心,在最開始他也滿懷著救世的理想。
可到後來他發現,還救世,他連自己也救不了,這不過是小人物的悲憫罷了。
不過,即使他現在己經失去那顆理想的心,也不會要求別人也跟他成為同樣的人。
他看向宴安說:“如果你執意要帶,那她就由你負責,帶她出去的時候如果遇到村民阻攔,你也要自己去應對。”
“甚至必要的時候,你要接受其他玩家都先行離去,又或者你和你救的人都被扔下船。”
“即使是這樣,你還要貝娘登船嗎?”
“什麼啊,說的跟我們是多麼惡毒的人一樣。”吳曉倩第一個聽不得這種話。
“不是唐隊長你這就過分了,我們都是有天賦的人,還能對付不了村民們,還什麼自己負責。”
“不就是多帶一個人出去,這有什麼。”說著吳曉倩轉身去看宴安,“你就放心大膽的帶,而且你也不是白帶她的,她也會幫我們找珍珠。”
宴安覺得吳曉倩很對她胃口,她不能讓吳曉倩掉面子。
她臉上帶著傲嬌的笑靠近吳曉倩,她下巴一抬說:“還是你有眼光,懂得我的謀劃。”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本土NPC幫咱們找珍珠,我覺得光這一點就己經很值了,萬一她會為我們帶來珍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