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到週五每天至少八節課，晚上所有時間包括週末全部用來做學術研究和論文撰寫，這個的學分最多。”
林羽看著那份排課表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合同法二、侵權法二、憲法二、刑法分論、證據法、衡平法與信託法、土地法、公司法。
第二學期八門課全部是法學核心課程，難度和深度都比第一學期翻了不止一倍。
按正常進度這些課應該分散在本科三個年級逐年修完。
亨利·張幫他做的安排是把三年壓縮成西個月。
“每天晚上都在你那邊。”林羽把課表擱在桌上，“這個寒假也要抓緊時間。週末兩天也全給你。六月底之前全部考完。”
“六月底你考完最後一門，七月第一週出成績。如果全部透過——七月你就可以參加畢業考試。畢業考試透過——學士學位到手。”
亨利·張用手指在課表下方劃了一道線，“但你要做好準備——這西個月的強度是你之前那五個月的兩倍以上。”
林羽沒有回答。
他把課表摺好放進法學教材的扉頁裡，站起來收拾桌上的參考書。
圖書館窗外的大學道上樟樹己經落光了葉子，冬日的光線從光禿的枝幹間穿過，投在地上像一幅潦草的鉛筆素描。
同一時間，東京。
渡邊一郎在東京大學本鄉校區的校園裡穿行了一個多小時。
東大的期末考試被無限期推遲，全校性的學生罷課正在持續。
校園裡到處是標語和傳單。
渡邊穿過安田講堂前面的廣場時踩到了至少三張不同的油印傳單。
一張是要求漲學費的，一張是反對日美安保條約的，另一張是聲援金三角新生國的。
他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
他來這裡是為了找一個人——池邊一郎。
池邊一郎夫妻兩生前最後一個住處在東大本鄉校區南側一條叫彌生町的小巷裡，這裡己經被清洗過了。
但他還是按照指令來尋找線索。
渡邊找到那棟建於戰後初期的木結構公寓時天己經快黑了。
公寓管理員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他沒有驚動，而是趁著對方睡著，補暈一下，確保對方可以睡三個小時。
他翻登記簿翻了很久才找到池邊的房間號——三樓最東側，門上貼著一張己經發黃的退租通知單。
渡邊用從櫃子裡拿到鑰匙開了門。
房間己經被清空過一輪了，軍方發現了池邊夫妻倆的暗殺行為後，殺死了兩人，並整理了房間的資料，但並沒有什麼收穫。
池邊的個人物品己經被軍方帶走，但有些破爛比如被子什麼的就丟在三個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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