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李哲明的衣領把他從後座上拽了出來。
李哲明踉蹌著摔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林羽的腳己經踩住了他的胸口。
“你來找我，想怎麼處置我？”
李哲明的嘴唇在發抖，但他還是擠出了半句話：“你知道東亞銀行的——”
林羽低頭看著他。
他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內衛小隊長。
“兩條腿都打斷。”
內衛小隊長點了一下頭。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走到李哲明面前。
李哲明開始大聲喊叫，他喊救命，喊報警，喊東亞銀行不會放過你們。
沒有人應。
這條住宅區的單行道兩側是兩排梧桐樹和幾棟獨棟洋房，洋房裡沒有人開窗出來看。
內衛蹲下來把鋼管擱在李哲明的右小腿上，動作很輕，像是給人量尺寸先比了下位置，然後猛地落下去。
李哲明的尖叫聲在街燈的昏黃光線裡響起。
第二下之後他不喊了——因為痛到喊不出聲了。
林羽沒有再看。
他回到車裡，拉上車門前說了一句話：“車別熄火，把路清了。”
阿坤把豐田推進綠化帶清出半條車道，賓士向前啟動，消失在九龍塘街區的梧桐樹背後。
訊息傳到李家大宅的時候，李哲明己經被送進了養和醫院。
急救室的紅燈亮了很久，骨科主任親自操刀，手術做了將近西個小時。
兩條小腿多處骨裂、左腿脛骨粉碎性骨折、右腿腓骨骨折。
就算恢復得好，至少要在輪椅上坐半年，之後能不能正常走路要看康復效果。
李家大宅的書房裡，李哲明的父親李兆文坐在皮椅上整夜沒有睡。
他的面前放著兒子還在昏迷中的照片，照片旁邊是一份剛從警察署送來的當天晚間事件的報告。
報告上寫的很清楚，報警是在衝突結束將近二十分鐘之後由路人撥打的，林羽一方全程沒有任何報警。
現場參與圍堵的十六名保鏢。
李家花錢僱的，全部承認參與攔車計劃，但沒有人願意說出是誰指使的。
警方在現場收集到的證物中沒有任何可以指向林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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