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是美國紐約州律師協會的資格考試申請確認函。
亨利·張在年初就己經透過他在美國律師界的同行幫他預審了資格。
第三份是港大法學院研究型法學碩士的錄取通知書。
亨利·張作為導師，研究課題己經預設為“跨境併購中的少數股東保護機制比較研究”。
“律師資格的審查週期至少兩個月。碩士學位你可以同步讀，研究進度你自己控制。”
亨利·張把鋼筆擱在檔案旁邊，“以你現在的判例儲備和論文質量，碩士論文半年可以完成。博士階段我建議你考慮在倫敦大學或者哈佛做——港大的博士點目前還沒有公司法方向的導師。”
林羽把三份檔案全部看了一遍，然後簽了名。
就在港大成績公佈的同一周，曼谷。
李衛的人在吉隆坡漁船船主的協助下，花了將近半個多月時間追蹤那個曼谷的接單中間人。
這個人叫頌帕——西十八歲，泰國籍華裔，在曼谷唐人街有一間做燕窩批發的店鋪作為日常門面。
實際上他的身份遠不止於此。
頌帕在曼谷地下世界以撮合境外暗殺訂單為生，己經做了將近十五年。
他的客戶包括東南亞各國的政商人物、黑幫頭目和一些不便親自出面的大家族代理人。
李兆文那兩百萬港幣的刺殺訂單就是透過他的賬戶中轉的。
李衛的手下抓住他的時候，他正在曼谷唐人街的燕窩店裡喝著茶拿著一份中文報紙看馬經。
六個內衛從店鋪的前後門同時進入，不到兩分鐘就把他控制在了椅子上。
頌帕試圖否認一切。
但李衛的人把他曼谷銀行賬戶的全部轉賬記錄，攤在了桌面上。
過去三個月間經由該賬戶中轉的高額境外訂單累計超過八百萬美元。
頌帕看到記錄之後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是哪家——”
“港島的。'”
頌帕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放下了茶杯。
最近三個月他只接過一次港島李家的訂單。
兩百萬港元。
現在被人找上門了，所以對方的實力十分驚人。
他很乾脆，想活。
他接下來做的事，把自己在這個行業裡攢夠了半生的錢全部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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