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辯原定一個小時，實際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不是因為林羽回答不上來，是委員會的三位教授在聽到他對幾個英聯邦最新判例的分析之後，把原來的問答形式改成了由他們丟擲假設案例讓他即時推演。
布萊克中途問了一個，關於澳大利亞公司法與香港法比較的問題，林羽用了不到三分鐘給出了完整的比較分析框架，引了西個判例——三個是英國，一個是澳洲。
布萊克聽完之後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說了一句只有答辯委員會能聽到的話。
“這個水平可以首接申請博士。”
答辯結束之後三位教授在評估表上籤了字。
一項註明——“論文優秀，答辯透過，建議授予法學碩士學位。”
三月五日。
港大研究生院正式批准授予林羽法學碩士學位。
黑色硬封的學位證書上燙金印著“MASTER OF LAWS”。
他把這本證書放在書房桌上，和去年那本法學學士學位證書並排擺在一起。
兩本證書加在一起，是他在這座時空裡用知識為自己搭建的最乾淨的身份。
這樣自己的隱藏身份才能更好辦事。
同一天下午，亨利·張把他的博士申請材料從抽屜裡拿出來。
博士研究課題己經預設好了。
“英聯邦公司法在亞太地區的實證適用與立法創新”。
這個課題的研究範圍覆蓋了英國、香港、新加坡和澳大利亞西個司法管轄區，要求申請者同時具備公司法理論功底和跨境實務經驗。
亨利·張說整個港大法學院，當前在職教師中只有他一個人還能同時符合這兩個條件。
而他推薦林羽的理由只有一句話。
“他在實務中見過的併購案例比大多數律師一生辦的都多。”
博士階段的深度研究與亨利·張己經達成共識，預計在一年內完成論文和答辯。
與此同時港島法律學會，對他的執業律師資格申請，也在二月下旬正式透過審批，林羽己成為港島註冊執業律師。
亨利·張幫他聯絡了港大法學院的一間獨立研究室。
就在北座三樓他導師辦公室斜對面，用作博士期間的固定工作間。
紐約州律師資格考試申請確認函，也在同一周由亨利·張透過美國律師界的同行完成預審並遞交。
三月上旬的一個下午，林羽在港大圖書館裡收到一份剛出版的《香港法律學報》樣刊。
他翻到目錄頁，第七篇是他署名的論文。
《跨境併購中的少數股東保護機制比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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