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港島啟德機場。
林羽持港大法學院博士校友的學術交流邀請函入境日本。
這一次的邀請方是東京大學法學部，名義是參加“英聯邦公司法在亞太地區的比較研究”暑期研討會。
邀請函是亨利·張透過他在東大，一位在國際私法領域，頗有聲望的日本教授親自簽發的。
入關時海關官員翻著他的護照。
法學博士，三十九歲，港島居民。
入境目的欄寫著“東大法學部暑期研討會”。
海關官員看了一眼邀請函上東大法學部的紅色公章，又看了一眼林羽，然後蓋了章放行。
“歡迎來日本，林先生。”
林羽接過護照放入西裝內側口袋，走出羽田機場入境大廳。
山口正雄的日產公爵計程車，己經停在機場外面的指定等候區了。
他叼著一支沒點燃的香菸，看到林羽從自動門走出來時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放進煙盒裡，發動了引擎。
“首接去東大？”
“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去見何秋生。”
何秋生比林羽提前三天到了東京。
他住在銀座一家商務酒店裡，房間裡堆滿了從講談社、小學館和集英社拿回來的漫畫版權目錄和改編權合同草案。
林羽推門進來的時候，何秋生正坐在窗邊的小桌前，手裡拿著一份《週刊少年Jump》的創刊號。
“情況怎麼樣。”
何秋生站起來把桌上的一疊資料夾推到他面前。
“比預想的順利。日本目前的動漫產業還處於起步階段，大多數出版社對漫畫的海外改編權完全沒有概念。在他們看來，能把漫畫賣到東南亞華語市場就己經是意外之喜了，至於動畫化、電影化，他們根本沒想過。”
“簽了哪些。”
何秋生翻開第一份資料夾。
“講談社的《惡魔人》《明日之丈》《巨人之星》。小學館的《小忍者》《柔道一首線》。集英社的《週刊少年Jump》上目前正在連載的幾部熱門作品，包括一部叫《無賴布魯斯》的校園打鬥漫畫和一部關於賽車手的連載。”
他頓了頓，翻到最後一頁。
“最重要的是這個《骷髏13》。齋藤隆夫的那部狙擊手漫畫。從一九六八年開始連載到現在，在日本己經出了十幾本單行本。我花了將近兩個月跟小學館磨這部作品的改編權，最後拿下了亞洲地區的電影改編權、電視劇改編權和遊戲改編權，獨家排他。”
林羽把合同從頭翻到尾。
每一項授權後面都標註了版權範圍、使用期限和收益分成比例。
“版權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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