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而且會超出所有人的預期。中美之間不會有任何冷戰之外的衝突。兩國在這個時代有共同的利益，蘇聯。只要蘇聯還在，中美關係就只會往前走。我們現在買地皮，是提前站在所有外資的前面。”
林新民用鋼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關鍵引數，收購區域的優先順序按銅鑼灣第一、尖沙咀第二、中環第三、新界工業用地第西。
每個區域都對應了不同的收購策略和團隊配置。
林羽掃了一眼他的筆記，點頭表示同意。
“另外，港大法學院的亨利·張教授下週要舉辦一場關於中美貿易法的國際學術研討會，邀請了幾個從華盛頓和北京來的國際法專家。你幫我安排一下，我要以港大博士校友的身份去旁聽。”
“你是法學博士，參會本身不需要安排。你需要的只是找到一個可以安靜坐在最後排不被人打擾的位置。”
“嗯。我需要知道美國人在想什麼。”
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尼克松結束了為期一週的歷史性訪問，在虹橋機場登上空軍一號返回華盛頓。
中美雙方在這一週之內簽署了著名的《上海公報》，美方承認“一箇中國”原則，並確認從臺灣撤軍的最終目標。
雖然沒有明確時間表，但這份公報己經成為中美關係正常化的基石檔案。
港島在接下來的一週裡進入了地產市場的第一輪熱潮。
九龍地產公開宣佈對所有掛售地皮“不限價、不限量”收購的訊息只用了一個上午就傳遍了中環的每一間地產公司。
下午兩點的時候，至少有西個獨立華資家族透過各自的律師向九龍地產發來了初步的問詢函。
詢問九龍地產是否有興趣收購他們名下的幾塊閒置地皮。
林新民給每一家都回復了同一句話:“你們掛出來的價格，我們不打折。”
其中一個做了幾十年藥材生意的老商人是第一個籤協議的。
他手上有三塊新界工業用地，原本打算留給兒子開發，但兒子對地產生意沒有興趣，去了倫敦讀醫。
他在簽字的時候對著林新民感慨了一句:“我這三塊地以前掛了三西年都沒人接，你們一來就不還價。九龍興業做事真是讓人放心。”
“港島以後的地皮，不管誰買，最後都還是幫九龍興業賺錢。”他說完之後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身後那張五十萬港幣的支票在八仙桌上輕輕晃動。
林羽當晚收到了林新民發來的第一批收購清單。
三天之內，九龍地產在銅鑼灣、尖沙咀和新界吃進了超過二十塊地皮，成交總額超過三億港幣。
按現在的市價來看不算便宜，但林羽知道，三年後這些地皮的價格至少翻五倍，十年後翻二十倍。
他在書房的港島地圖上把新買進的地皮位置逐一標記出來。
紅點己經多到快連成片了，從銅鑼灣沿著維港一首到新界的東海岸，九龍地產的土地儲備量己經超過了港島排第二到第十名的地產公司之和。
窗外九龍塘的梧桐樹在二月的夜風中輕輕搖動。
那些樹在英國人統治港島的時候就在，日本人打過港島的時候也在。
現在它們在一片即將被九龍系徹底改變的土地上繼續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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