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散了吧。”趙元白揮了揮手。
長老們魚貫而出，經過蘇棠身邊時，有人投來同情的目光，有人表情淡然，有人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孩子，別怨我們。那傢伙……我們惹不起。
蘇棠一個人跪在大殿裡，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而此刻，大殿屋頂上。
陸某人的真身翹著二郎腿躺在琉璃瓦上，一臉愜意地聽著下面的動靜。
他的識海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道心通明值+233。】
【檢測到宿主完成：跨大境界盜竊（元嬰中期→煉氣期）】
【受害者情緒：委屈值99/100，困惑值88/100，崇拜值-52/100（崇拜轉仇恨，額外加分）】
【集體偽善人數：342人（全宗上下一致為你作證，完美達成“全員共謀”）】
【受害者心理陰影面積：約等於一座青雲峰。】
【道心判詞：念頭通達，心無掛礙。宿主幹完壞事身心舒暢，毫無愧疚，此乃道心通明之極致，宿主今日又通明瞭一點。】
“嘖。”陸白掏出一根二長老的寶貝靈草掏了掏牙縫，“系統你能不能別每次都用這麼正經的語氣誇我？怪不好意思的。”
【系統提示：本系統的宗旨是“念頭通達即正道”。宿主若感到不好意思，說明道心還不夠通明，建議再去偷點什麼。】
“有道理。”
陸白翻身坐起來，往下一看。蘇棠還跪在大殿裡，瘦小的身影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孤獨。
他在想，要不要再偷她點什麼。
反正都栽贓成誣陷了，偷一回是偷，偷兩回也是偷。
正琢磨著，掌門趙元白的聲音從殿內傳了上來，用了只有金丹期以上才能聽到的傳音入密：
“陸白，你給我滾下來。”
陸白挑了挑眉，翻身躍下屋頂，輕飄飄落在大殿門口，隨手隔絕了蘇棠的感知，施施然走了進去。
趙元白還沒走，坐在主位上，額頭上青筋暴起。
“第幾個了？”趙元白問。
“什麼第幾個？”
“你偷的築基丹，第幾個弟子了？”
陸白想了想，掏出趙元白珍藏的白玉蠶絲帕擦了擦嘴，掰著手指頭數：“去年那個叫唐什麼的，前年那個姓石的，大前年……哦對了，你記不記得五年前有個弟子在丹房嚎了一整夜？那次是我第一次偷，手法還不太熟練，留了痕跡，差點被抓住。”
“你那時候才金丹後期，我幫你壓下去的。”趙元白深吸一口氣，平息下額頭上的青筋，終於問出了那個他問過無數次、也從未得到過正經答案的問題，“陸白，你到底圖什麼？”
陸白秒切認真臉，嚴肅且誠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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