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時30分,距離完成防守命令還剩3小時又27分鐘。
三顆白燦燦的光點懸於漆黑的天空中,相當刺眼。
惠特沃斯少將和軍官們還在納悶,那個偃旗息鼓了許久的海防炮臺為什麼要打照明彈?
「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又無法攻擊,還要向我們發射照明彈!」一名中校眯著眼睛抱怨道。
然而就在此刻,遠方的那座小山上突然迸發出一道橘黃色的閃光。
惠特沃斯看見了閃光,他的第一反應是看花眼了,但憑著經驗又馬上感到不妙,難道是炮口焰?!
沒等他開口,尖嘯聲便先一步傳來,緊接著幾十米開外的海面上便騰起一根碩大的水柱!
「嘩啦——」
「有人在向我們開火!」
「上帝啊!哪來的炮擊?!」
「炮臺!是那座炮臺!」
頓時,納爾遜號的艦橋上傳來一陣詫異的驚呼。
「冷靜!左舵!提速離開這片海域。」
震驚歸震驚,薑還是老的辣,惠特沃斯急忙下令轉向規避。
這時候,炮臺之中,觀測員也轉頭彙報:「遠彈!」
看到第一炮落空,秦銘立馬大喊加表尺,修正射擊諸元。
夏軍士兵們奮力推彈入膛,準備下一炮。
半分鐘後,第二發炮彈衝出炮口,飛行萬米後重重的砸入大海!
納爾遜號的左舷出現了一根高聳水柱,海水飛濺,給甲板上的英軍水兵淋了個冷水澡。
連續兩炮嚇得艦橋中的軍官們冷汗直冒。
見鬼了!
這個開火間隔,看上去只有一門岸防炮在射擊,為什麼精度如此之高?
然而,沒打中就是沒打中,戰列艦又不會被嚇唬沉。
秦銘這時候也有點急了,穿甲彈只剩最後一發,再往後用榴彈轟擊戰列艦就是撓癢癢。
炮組成員和孫上材等人越發興奮,更準確的說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可以說秦某人指揮下的這兩炮都準得出奇,十幾公里的距離,月光黯淡,大晚上的僅憑照明彈居然能打出這樣的準頭,實在恐怖如斯!
透過大倍率望遠鏡,觀測員看到納爾遜號的艦艏浪變大了,這意味著目標正在加速。
「敵艦迴轉,加速了,長官,敵艦要開溜!」
秦銘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更快,竭力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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