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各大列強提心吊膽了,虎視眈眈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看似合適的時機,馬上就孤注一擲的傾巢而出,難得見這幫傢伙如此團結一致——至少表面上是團結的。
其實秦銘本身對功名利祿沒有太高的奢望,不久前他還是個初入職場的年輕人,但現在不一樣了,短時間內經歷這麼多事令他心緒複雜。
思索良久,他可算是捋清了頭緒,對現狀有了充分認知。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有這樣一番奇遇,未嘗不可建功立業,算了先不想太多。
那麼現在該幹些什麼呢?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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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山西北邊,陸軍總醫院。
這座毗鄰玄武湖的軍醫院歷史悠久,設施完備,戰爭爆發以來不斷接收後送的重傷員,因為前線野戰醫院和地方醫院的醫療水平相對有限。
四號樓頂層,這一整層都被單獨劃分出來,集中收治女軍人,因為人數很少,有這麼一層也夠了。
靠裡的一間病房中,四張床位只有兩人,另兩張都空著。
「嗯,不錯,傷口沒有感染,繼續換藥。」
「大夫,傷口要多久才能長好啊。」
「少說要大半個月,姑娘,安心養傷,你還有一隻腳沒跨出鬼門關呢。」
蘇琳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很虛弱的平躺在病床上。
她的面龐有些血色,但是身形消瘦了許多,床頭櫃上還攤著幾份報紙。
一想到報紙上刊登的新聞,她就無法抑制的難過。
那困獸之鬥時發出的訣別電訊,對於民眾而言是振奮人心的口號,但對她來說卻像是斬斷念想的判決書。
雖然跟秦某人相處時間很短暫,不過,自己跟他的糾葛確實難忘,而且他似乎很有趣,許多職業軍官要麼大馬金刀要麼一板一眼,而秦某人卻不一樣,行為處事正派之餘又不乏機敏睿智……
都說距離產生美,也許秦某人沒有自己認為的那麼好?
蘇琳試著這麼說服自己,從而舒緩那顆哀傷的心。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時,一陣敲門聲傳來,緊接著有人推門而入。
因為傷口還沒癒合,她平躺著不方便起身,只能勉強轉頭。
結果目光所及之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但又熟悉的身影。
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被提溜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