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兵秣馬,枕戈待旦,空降二師現在的氛圍可以說冰火兩重天,一半冷峻一半激動!
十月下旬的第六天。
一紙電訊帶來了令人心頭一震的訊息,梅章誠召集各團主官開會議事,開門見山的告知了情況,大家早已料到了這一天,毫無意外。
「……全師分兩天放假,各團各營做好臨戰準備,安撫官兵,如有怯戰者要及時剔除,同時提高警惕,謹防奸細,洩密者殺無赦,靠近駐地的可疑之人格殺勿論!」
梅章誠一臉肅然,這時候也不說大話了,口號喊多了沒意思,臨戰準備階段不如放平心態準備迎接風暴。
「還有件事要請示,鈞座,這兩天能敞開喝酒不?」四團團長狄佳善嬉笑著發問。
梅章誠笑罵道:「給老子滾!只准放假那天喝!」
一聽准許喝個痛快,狄佳善由衷大喊:「鈞座英明神武!」
分兩天放假也很好理解,部隊不可能全都喝個東倒西歪,遇到所以對半切,一半官兵今天休假,另一半明天休假。
大戰在即,打仗就會有傷亡,大家都知道註定會有同袍犧牲,心裡沉甸甸的。
不少人以表面上的豪爽來掩飾內心的仿徨,即使出去玩也缺乏興致。
許多官兵在街道上兜兜轉轉覺得毫無滋味,索性去了煙花柳巷,希望以此尋求慰藉發洩壓力。
然而這畢竟是在閩地,因為方言不通的緣故,尋花問柳的體驗其實也不大好,最後乾脆喝個酩酊大醉把一切煩惱拋之腦後。
這天夜裡,蘇琳藉口有事彙報來到了團部,掀開秦銘的帳篷門簾,卻發現裡邊空無一人。
「團長不在麼?」
「蘇科長,團長在帳篷後面。」
於是蘇琳在帳篷的另一邊找到了獨自站在原地的秦某人。
他左右徘徊著,時不時吸一口煙,全然沒有注意到有人到來。
想什麼呢這麼全神貫注……蘇琳等了許久才輕咳兩聲。
秦銘詫異道:「嗯?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沒聲啊嚇我一跳。」
「我剛來一會,你怎麼在這,想什麼呢?」
「也沒什麼,胡思亂想,說不清楚。」
蘇琳寬慰道:「別想太多,我軍佔絕對優勢,不會有事的。」
秦銘緩緩點頭,長舒一口氣,笑道:「這麼關心我?」
「呵!」蘇琳輕哼一聲故作不屑,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酒壺:「要不要喝點?」
「哪有女人主動給男人勸酒的?」
「這不是怕你太焦慮麼。」
秦銘擰開瓶蓋,聞了聞,然後仰脖來了一口,度數不低,很烈,喉嚨火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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