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傢伙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
相對無言片刻,末了,秦銘忽然壓低聲音問道:「我要是回不來了怎麼辦?」
「不可能!」微蹙柳眉的蘇琳斬釘截鐵的回答。
「這麼篤定?」
「反正你別說這種話了,不如想想以後的事。」
秦銘做沉思狀,接著一本正經的答曰:「以後啊,如果功成名就,我要娶十個老婆。」
嗯???
豈有此理!
「我看你是欠教訓了!」滿頭黑線的蘇琳被他氣笑了,立刻伸手錘了一拳,又去掐他的腰。
壞笑著的秦銘輕易抓住小拳頭,借力一拉,一把將蘇琳摟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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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的第八天。
最新的空中偵察顯示,大批多國聯軍部隊正在達鼓登船,明顯是要逃竄。
北部地區的幾萬敵人也蠢蠢欲動,一支先遣部隊已經開始行動,向南進發,掃蕩公路和鐵路交通線周圍的游擊隊和夏軍殘部。
種種跡象表明敵人要跑路了!
統帥部自然無法坐視不管,衛薄安立即致電前線登陸指揮部,詢問是否可以提早兩三天實施登陸?
指揮部回應目前已經準備了個七七八八,部隊已進入臨戰狀態,但是天氣情況比較惡劣,恐怕有額外風險。
月牙湖官邸。
心情複雜的衛薄安見到了首相,告知了目前的情況。
「……秋冬之交,氣候覆雜啊,十月末剛過季風轉換期,現在盛行東北季風,風大,浪高,多雨,原本希望等一次冷鋒過境之後再發動,但敵人已經在組織撤退了,現在兩難啊。」衛薄安一臉無奈。
「用兵乃軍國大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何維禎忽然改口發問:「士氣怎麼樣?」
衛薄安答曰:「很高漲,戰意十足,好多部隊集體寫血書請戰。」
「軍事上的事我不干涉太多,但我要強調一下,這陣仗對我國朝來說遊刃有餘,敵人能苟活過今日,也可能苟活過明日,但終歸是要被消滅乾淨的,不能作賤官兵性命。」何維禎剛才還和顏悅色,現在頓時嚴肅起來。
他冷冷道:「很多人急於求成,不在乎麾下死活,這種拿麾下的血來換自己烏紗帽的人還不少,害處很大。」
說罷,他重重的哼了一聲。
衛薄安汗顏,趕緊應了:「閣下洞察一切,我會留意的,主要是考慮到外界影響,速戰速決最好。」
何維禎淡然道:「也不盡然,宣傳上的事好辦,敵人望風而逃,同樣說明我王師威武雄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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