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計劃中的理想情況,不論是登陸還是空降,都分為第一波次和第二波次,乃至更多。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視窗期太短暫了,轉瞬即逝,不會有後續波次的援兵了,只能寄希望於第一波次官兵能風捲殘雲的消滅惶惶不可終日的敵人。
前線登陸指揮部之中,滴滴嗒嗒的電報拍發聲一如既往的響個不停,參謀們急切的走來走去。
衛薄安顯得有些焦慮,他不喜歡賭博,討厭這種碰運氣打仗的感覺。
他暗自發誓,以後絕不打這種仗。
為了壓抑心中的忐忑,他喚來了宋致雲一起下象棋,因為其餘人都在忙,唯獨宋致雲看上去很閒。
二人對弈,在棋盤的楚河漢界之間廝殺。
一不留神,衛薄安的一個馬就被一炮吃下。
衛薄安一怔,卻見對面的宋致雲微微一笑道:「我的都督大人,落子無悔噢。」
這盤棋局草草收場,宋致雲不留情面,一子不讓,殺得他大敗。
宋致雲知道他的棋藝不差,現在顯然是集中不了精力。
在宋致雲眼中,他並不是一位卓越的戰略家,更像一個裱糊匠和管家,協調人事和整飭軍備是一把好手,但真打起仗來恐怕還差點意思。
「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咱們耐心等待就好。」宋致雲隨口一問:「都督覺得我軍勝算幾何?」
衛薄安猶豫了一下,冷靜道:「只要第一波次部隊能完整上岸,勝算有八成,就怕……」
「相信氣象預測吧。」
「希望天佑我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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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對弈的時候,第七運輸機聯隊已經飛越中間山脈。
這兒一共有幾十座海拔三千多米的山峰,像一條屋脊一樣把外島分為東西兩半。
由於拖曳著沉重的滑翔機,運輸機接近超載,飛得格外吃力。
終於,飛越山脈之後,下方豁然開朗!
連成片的城鎮出現在視野中,現在距離目的地只剩二三十公里了。
秦銘抬手看了眼手錶。
現在是上午8時10分,距離視窗期消失還有大約19個小時。
突然,滑翔機猛地一沉,大家被甩離了座位好幾釐米,又重重落下。
牽引鋼索脫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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