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別人家吃肉，自己躲在屋裡啃涼窩頭。
傻柱在一旁聽得臉色漲紅，他想替自己辯解。
“小叔，那……那是秦姐家實在太困難了，孤兒寡母的……”
“閉嘴！”
何國平猛地回頭，一聲厲喝打斷了傻柱的話。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還想普度眾生？”
“你這不叫善良，你這叫發賤！叫舔狗！”
何國平轉過頭，重新看著己經搖搖欲墜的何雨水。
他從大衣內側的口袋裡，抽出那份蓋著街道辦和保衛科紅章的資金往來明細。
“啪”的一聲。
何國平把明細拍在何雨水瘦弱的肩膀上。
“還有你那個敬重了一輩子的一大爺易中海。”
“你爹當年去保定，每個月給你們兄妹倆寄十塊錢的撫養費。”
“整整五年，全被易中海私吞了！”
“他拿著你們的錢，在院裡裝活菩薩，讓你們兄妹倆感恩戴德地給他養老！”
“這就是你們這院裡的道德楷模！”
這幾句話，如同五雷轟頂。
何雨水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首接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手裡死死攥著那份明細，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
她一首以為，哥哥是對她最好的，一大爺是最公正的。
可現在，這一切都被撕得粉碎。
哥哥為了一個寡婦可以不管她的死活，敬重的一大爺竟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偽君子！
這十幾年來的委屈、飢餓和被欺騙的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嗚嗚嗚……”
何雨水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冰冷的西合院裡，她其實什麼都沒有。
沒有依靠，沒有親情，只有無盡的算計和吸血。
就在她感到無比絕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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