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
巨大的落差和極致的羞辱，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放在油鍋裡煎熬。
“你……你……”
她指著何國平，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怎麼了？”
何國平把空湯盆隨手扔在門邊，發出一聲脆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淮茹，眼神比這冬夜的寒冰還要冷。
“我寧可讓這些野貓吃飽了，給我叫兩聲聽個響兒。”
“也不會給你這條只會反咬一口的毒蛇一口飯吃。”
“你不是喜歡吸血嗎？”
何國平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
“去吸那些老光棍的血吧。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別把主意打到我何家頭上。”
“不然，賈東旭那個肉棍就是你的下場。還有你那個在少管所的好兒子，我隨時能讓他在裡面把牢底坐穿！”
“現在，給我滾！”
“砰！”
沉重的實木房門在秦淮茹面前狠狠地關上。
一陣冷風帶起地上的雪沫子，撲打在她的臉上。
秦淮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門外。
看著那幾只吃得滿嘴流油的野貓。
她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何國平！你不得好死！”
她在心裡瘋狂地詛咒著。
但她連罵出聲的勇氣都沒有。
在絕對的實力和殘忍面前，她那些引以為傲的白蓮花手段，就像是個可笑的笑話。
秦淮茹咬著牙，強忍著胃裡的痙攣。
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西廂房，像一隻躲避陽光的蛆蟲，重新鑽進了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地獄裡。
西合院再次恢復了死寂。
風颳過屋簷的嗚咽聲，成了這個夜晚唯一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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