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最正經,正經到骨子裡透著邪氣。”容知黎笑著調侃。
“那可不!”
商舒言揚起下巴,一臉得意洋洋,心安理得地給自己貼標籤,“我可是最純真無邪、浪漫可愛的小朋友,我不正經誰正經?”
不過這些終究只是她們的揣測,但無論如何幫襯樓敬西一把,對她們而言總歸沒有害處。
容知黎素來相信自己的識人眼光,樓敬西這小孩生來便氣度不凡,絕非久居池中之輩。
先主動向他釋放善意,往後想來也絕不會吃虧。
更何況如今她們身處商府,偌大的商家,斷然不至於供養不起一個孩童。
“只是這件事終究要商時衍點頭才行,狗男人向來心思冷硬,不會平白生出善心。”
提及商時衍,容知黎心底就憋著一股火氣,總想找機會好好挫一挫他的銳氣。
她會一直視奸商時衍,只待尋到合適時機,出心裡面的一口惡氣。
商舒言輕笑出聲:“放心,我就說自己一個人孤單,到時候我就讓你倆給我生一個,現在這情況他肯定不會答應,那隻能找現成的咯。”
這番話說得大膽直白,容知黎聞言耳尖瞬間泛起紅暈。
他們八字都沒有一撇,這般說辭實在難為情,可細細思索倒也不失為一個可行的法子。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商舒言的臉頰,“這事兒你自己前去周旋,我可不便摻和。”
“沒問題,這事全包在我身上。”商舒言爽快應下。
“不早了,快睡吧,你明天還得去上學。”
話音落下,商舒言臉上的笑意頓時斂了下去。
一想到往後還要寒窗苦讀十餘年,她頓時滿臉愁悶,實在難以坦然接受。
容知黎看著她這副苦惱模樣,無奈輕輕搖頭,讀書這件事她也著實幫不上忙。
待到商舒言沉沉睡去,容知黎依舊毫無睡意,伏案專心梳理策劃方案,全身心沉浸在工作裡,壓根沒留意時間流逝。
等她恍然抬眸,夜色已然深沉,腹中也隱隱傳來陣陣飢餓感。
她隨手披上一件外套,打算下樓找點吃食,剛踏出腳步,屋外忽然傳來細碎響動,容知黎的心瞬間緊繃起來。
家裡進了賊?
屋內光線昏暗,她四下摸索,一時找不到可用防身的物件,只得握緊手邊的水杯,放輕腳步循著聲響悄悄靠近。
走近定睛望去,只見一道挺拔偉岸的身影,正背對著她佇立在原地。
這道背影看著格外熟悉。
容知黎遲疑地開口:“……商時衍?”
沉默幾秒後,低沉的男聲緩緩響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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