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黎把蘇時衿登門挑釁最後狼狽離場的經過和商舒言說完後,她當即瞪圓了眼睛,滿臉遺憾地拍了下大腿,語氣又激動又惋惜。
“我去,這也太刺激了!”
她垮著小臉,滿心懊悔,恨不得立刻穿越回這一刻,好親眼湊個熱鬧。
真是不巧了,蘇時衿不能體諒一下學生嗎?
要上門不等週末放假才來,還真是沒點眼力見!
“早知道蘇時衿會找上門,我說什麼都要請假翹課!這麼精彩的撕逼大戰,居然完美錯過了,彷彿錯過一個億!”
這種豪門修羅場名場面,怎麼能少了她這個吃瓜第一人。
看著好友一臉憤憤不平的模樣,容知黎唇角輕輕勾起一抹淡笑,語氣輕鬆從容,半點不見方才對峙時的緊繃。
“放心,我一點虧都沒吃,倒是蘇時衿被我懟得灰溜溜離開,狼狽極了,短時間內絕對沒臉再來上門找事。”
蘇時衿出身頂級豪門,骨子裡自然極度好面子,這麼一位自尊心極強的千金大小姐,估計回去能鬱悶至極。
而今天這場上門試探,不僅沒拿捏到她半分便宜,反倒落了個難堪收場,算是徹底栽了臉面。
以蘇時衿的性子,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恐怕都不想再見到她這個人。
商舒言聞言瞬間鬆了口氣,眼底的擔憂盡數褪去,立馬對著容知黎豎起大拇指,滿眼讚許。
“我們梨梨也太厲害了!對於這種上門挑釁的潛在情敵,輕輕鬆鬆拿捏~”
感慨過後,她又忍不住有些詫異,微微蹙眉道:“我還以為她就算要找你麻煩也得緩幾天,好好謀劃一番,沒想到這麼沉不住氣,急匆匆就找上門了。”
容知黎垂眸輕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瞭然與譏諷。
她也著實意外蘇時衿的急切,這麼多年都忍了,還急於這一時?
可能是受到什麼刺激吧。
蘇時衿今日也算有準備,提前做過她的背景調查,摸清了她如今無業閒散的狀態,便想著從這一點切入,用身份和落差打壓她刻意彰顯自己的優越感,逼著她認清所謂的“階級差距”。
只可惜,她從來不是會因為這些外在條件自卑怯懦的人。
“其實她大可不必費這麼多口舌,裝模作樣。”
容知黎輕嘖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吐槽,眼底滿是無奈。
“豪門最直接的手段不就是甩支票砸人嗎?她要是大方點直接甩我一筆錢,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還真能順著她的意思退讓幾分。”
蘇時衿的背調做得潦草又片面,只摸清了她的表面處境,卻半點沒看透她的性子。
放著最簡單的路子不走,非要跑來居高臨下搞精神打壓,到底是誰在吃這一套啊。
哪怕只是一點微薄的好處,蚊子再小也是肉,她向來不介意順勢薅一波福利,偏偏蘇時衿偏不按常理出牌,白白錯失這麼好的機會。
商舒言被她這番直白又通透的話逗笑,眉眼彎彎地打趣:“那下次她再來找你,你直接暗示她啊,說不定就能如願以償,順利薅到羊毛。”
“這次倒是沒給我半點暗示的機會。”容知黎攤攤手,無奈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