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玉笛子的行動目標證明,此人想必和河北狄氏家族有所淵源 。在加上就我所知的資訊來看 ,這琅琊十二音玉雖然託鏢的人不盡相同 ,但背後的主使讓其實應該是同一人 ,按照這種種跡象顯示錶明 ,就可以大膽的推測,這個背後的主事人很有可能就是當年河北狄氏的滅門慘案的締造者 。”裴築宴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這話一齣口,便讓李塑暗暗的汗流浹背了,虧的他還沾沾自喜的以為這裴築宴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是現在由他的話聽起來 ,分明就是早把一切的事情都調查一清二楚了。
“沒錯 ! 可是這一切都是假設啊!可是假設是無法定罪啊!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 。 如果玉笛子真是當年的狄氏遺孤 ,就能證明我們所猜測的一切都是對的, 那也就可以讓狄府的冤屈得以昭雪了 。” 裴築宴慢條斯理的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滿了認真。
一想到那些大奸大惡之徒,這做了這麼傷天害理的喪盡天良的事情之後 ,仍然是逍遙法外,而且還以其手中的權勢作威作福,無惡不作。李塑不禁恨得牙齒癢癢的,如果讓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他絕對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這十二音玉雖然珍奇又價值連城 ,但也不至於讓人痛下殺手締造滅門慘案啊!莫非,這其中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恐怕是李兄有所隱瞞吧!”裴築宴是何等的智力超群的人物,就這一點點小事,沒有什麼瞞得過他的法眼。
李塑這才知道,裴築宴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還要用這‘請君入甕’的這招來看,看來這才是是他的真正目的啊!。
李塑深深的看了裴築宴一眼 ,似乎不太確定是否能將此事透露出來,畢竟茲事體大嘛!就連皇上那裡他也不曾稟明……
“或許是為了這琅琊十二音玉的秘密只能由天子得知 ,取之則成天子的傳言 。”李塑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氣,就己經決定要把事情說明白,畢竟現在他需要冷竹島的協助才能完成查明一切。
“又是宮中的權利爭鬥 。” 裴築宴的語氣有著濃濃的不屑。自古以來都是爭權奪利,套路人心。
這權力是真的能腐化人心,為了能得大權獨攬 ,人們真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從古至今皆是如此,就是未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只要有人類x存在的一天,爭權奪利的事情就會不斷的發生。
“那你現在決定,想再怎麼做。”
“我冷竹島之人既然己經承諾了,事情定然會給你辦好的 。”裴築宴溫潤如玉的笑臉淡淡的說道。
“以賢弟的辦事效率 ,要找到玉笛子一定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有你這句話 ,相信要使那些奸佞妄徒 伏法自是指日可待 。”李塑微微有些安心的說話。
“如果李兄還記得我說得話,小弟的承諾是無射瑜丟失的事情,至於玉笛子……”
“你的意思是 ? ”
對於李塑的問話 ,裴築宴仍然是他的不變笑容,應對自如 。
想起那雙清冷孤寂而又豔麗的眸子 ,經過這幾天的推敲 ,他幾乎能確定他為何會對那樣陌生的眼睛有著如此熟悉的感覺。
“玉笛子是我 的 。”答案是如此簡單、明瞭、肯定。
夕陽的餘暉伴著歸巢的倦鳥偶然的幾聲嘶鳴 ,在昏暗不明的天空中 ,撇下了幾許的不屑一顧 ,些許傍晚的疲倦不堪和落寞 ,或許是因為夜晚的到來,又或許是為了空氣中的不同尋常的蕭瑟感,於是連路上的行人也顯得有點行色匆匆,蕭條感滿滿。
裴築宴仍然是一派悠閒的漫步行走著 ,他卻不覺得寂寞,或許比起他那冷得有點嚇人的大哥 ,他才是那個真正難以接近的人,畢竟要拆掉一面有形的看的到的牆,輕而易舉就能推倒 ;真正難的是一面隱形的牆,那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不能去靠近,不能去碰觸,也不能去言語,閉口不談,怎麼可能去開啟那隱形的枷鎖 ,不是嗎?
“年輕人 ,你看著就像是外地的是不是?” 一個身背一大捆的木柴,看起來是正要回家的砍柴人。
他看得出來這個樵夫並沒有惡意,裴築宴微微笑了一笑,算是給了一個禮貌的回應。
那個砍柴人對裴築宴的未語先笑倒是沒有什麼的不以為然,只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樣子,又有著不凡的氣質和溫潤如玉謙謙君子外表的年輕男子 ,窮苦人家的人對讀書人都是很有素質的,相對而言的令人欣賞,至少非常對他的眼 。“看你一臉悠閒的樣子,大概是因為沒有聽說過前面的泣血林的傳說吧!那是一個很可怕的很可怕的地方 ,相傳那裡一到晚上就會有很可怕的聲音傳出來,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所以現在天色己經很晚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才是 ,不要被誤傷了。” 砍柴人慢慢的說道,勸著裴築宴趕緊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