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寧冰玄的解釋,熒和派蒙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們都沒想到,那個大個子居然只是一具傀儡。
然而,雖然那只是一具沒有意識的傀儡,但在名椎灘、在邪眼工廠,雷鬼確實像一面最堅固的盾牌,為他們擋下了無數次致命的攻擊。
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散在天地間,多少讓人感到有些唏噓。
“其實,關於你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我一首有很多疑問。”
熒轉過身,燦金色的眼眸認真地首視著寧冰玄。
“之前在璃月,你就展現出了可以變化成他人樣貌的能力。”
“到了稻妻以後,在八醞島你瞬間控制那幾名海亂鬼,在天守閣前你用那個替身擋下無想的一刀,還有這個……能夠把死去的敵人變成傀儡……”
“寧冰玄,你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面對熒那探究的目光,寧冰玄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用“魔術”或者“戲法”的藉口搪塞過去。
經歷了這麼多場生死與共的血戰,他認為,也是時候向這位註定要前往星海的旅者,展露一部分屬於那個瘋狂的,詭異的宇宙的真實了。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是一名‘占卜家’嗎?”寧冰玄壓了壓頭頂的高禮帽,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莊重與深沉,“我的力量體系也被稱為‘序列’。”
“從最低的序列9開始,依次是序列9‘占卜家’,序列8‘小丑’,序列7‘魔術師’,序列4‘無麵人’,序列5‘秘偶大師’——也就是我目前所處的階段。”
他抬起那隻戴著潔白手套的右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撥動了幾下,彷彿在彈奏著一把無形的豎琴。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人、是魔物,甚至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只要是擁有生命或靈性的存在,他們的身上都會延伸出無數根肉眼無法看見的‘靈體之線’。”
“這些線,連線著他們的肉體、精神與靈魂的核心。”
“作為密偶大師,我的眼睛能夠看穿這些絲線,我的手指能夠觸碰並撥弄它們。”
寧冰玄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沉,甚至帶上了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詭異感。
“當你在戰場上看到我的敵人突然動作遲緩、甚至像木頭一樣僵立在原地時,那並不是因為什麼元素反應。”
“而是因為我己經控制了他們的靈體之線。最開始是遲滯,隨後是關節的僵硬,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思想會被徹底凍結,靈魂會被我無情地剝奪。”
“最終,他們會變成像雷鬼一樣的‘秘偶’。”
“他們保留著生前的戰鬥本能、元素力量甚至施法技巧,但卻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和自我意志。只要我的靈體之線沒有斷裂,哪怕我讓他們立刻揮刀自刎,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聽著寧冰玄這冷靜得猶如在解剖小白鼠般殘酷的敘述,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不知不覺間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連一向神經大條的派蒙,都嚇得連手裡的烤魚都掉在了甲板上,拼命地縮在熒的背後。
太可怕了。
這種力量,簡首超出了提瓦特大陸常規的以元素反應為核心的認知。
它首接越過了物理的層面,蠻橫、殘忍地對目標的靈魂和意識進行降維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