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看著眼前遞過來的酒杯,又看了看桌上越說越興奮的傻柱,還有一臉期待的閻埠貴、眼神示意的易中海,心裡瞭然。他再次端起酒杯,臉上露出“勉為其難”的笑容:“行吧,三大爺都這麼說了,我再推辭就太不給面子了。不過咱們說好,這杯喝完,可得先吃會兒菜,再喝我真扛不住了!”
“好!好!喝完這杯先吃菜!”閻埠貴立刻應道,生怕李懷安反悔,率先仰頭乾了杯中的酒。李懷安則再次故技重施,看似一飲而盡,實則酒水全進了空間倉庫的酒瓶裡。
放下酒杯時,他還故意晃了晃身子,讓對面三人更加確信,他己經喝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緊盯著李懷安的舉動,見他眼神發“飄”、身子不穩,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這小子總算喝到位了。他不動聲色地朝著劉海忠和閻埠貴遞了個眼色,示意兩人可以開口了。
閻埠貴心領神會,立刻放下筷子,臉上換上一副愁苦模樣,往前湊了湊,拉著李懷安的胳膊就訴起了苦:“懷安啊,三大爺太難了!”他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你也知道,我一個月工資就二十七萬五,家裡六口人全靠這點錢過日子。我家解成現在都十西了,兄弟三個擠在一間屋裡睡,晚上翻身都得互相遷就,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說到這兒,閻埠貴又擠出幾分懇切,眼神巴巴地看著李懷安:“你看你那東跨院那麼大,將來蓋好房子肯定住不完。能不能等你蓋完房,借三大爺一間住?就一間,不多要!我們全家人都記著你的好,以後你在院裡有任何事,三大爺絕不含糊!”
李懷安心裡冷笑連連:好傢伙,果然是衝房子來的!自己的房子還沒動工,這算盤精就把主意打到頭上了。他瞥了眼一旁的劉海忠和易中海,心裡瞬間明瞭——這兩人肯定也是同樣的心思。
劉海忠家三個兒子,住房壓力不比閻埠貴小;易中海更是為了徒弟賈東旭,處心積慮謀劃自己的房子。至於傻柱,怕就是易中海找來的幫手,一旦自己不答應,這愣頭青說不定就會出面威脅。
心裡想得通透,李懷安臉上卻依舊帶著“醉意”,他拍了拍閻埠貴的手,語氣含糊地說道:“三大爺,不瞞你說,我看你家……最起碼還差兩間房子!”
李懷安這話一齣,閻埠貴首接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反應過來。不光是他,劉海忠、易中海甚至連傻柱都愣住了——這小子是喝傻了?自己只敢要一間,他居然主動說差兩間?
劉海忠反應最快,生怕李懷安反悔,立刻接話,臉上也堆起愁苦:“小李啊,還是你明事理!你二大爺家也是這個情況,三個小子一個個都長起來了,過不了幾年就該談婚論嫁了,沒房子哪家姑娘願意嫁過來?也是急缺房子啊!”
賈東旭早就被易中海提前囑咐過,見狀也急急忙忙湊上來,語氣帶著幾分窘迫:“懷安老弟,哥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家就一間房,我跟你嫂子、我媽擠在一起,你嫂子還懷著孕,馬上就要生了。”
他壓低了聲音,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說句不好聽的,我跟你嫂子晚上‘運動’的時候,總覺得我媽在旁邊偷聽,都不敢有太大動靜,活得太憋屈了!”
“哎呀,東旭哥這話說的……”李懷安故意打了個酒嗝,身子晃了晃,裝作醉得厲害的樣子,“三位大爺,東旭哥,實不相瞞,我那房子還沒開始蓋呢。
不過……我有個好主意,你們想不想聽?”他頓了頓,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繼續說道,“按我的主意來,你們不光能有房子住,還能額外賺一筆錢!”
“啥?還能賺錢?”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窘迫和愁苦一掃而空,連忙追問,“懷安,你快說說!到底是啥好主意?”
劉海忠和易中海也急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急切。易中海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催促:“是啊懷安,有什麼好主意你儘管說!只要真能成,我們三個大爺都記著你的大恩!”
李懷安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回鍋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又喝了口茶“順了順”,才看向閻埠貴,似笑非笑地說道:“三大爺,我今天剛進院,就聽院裡人叫你‘算盤精’,都說你最會算賬了,這話沒假吧?”
李懷安這話一齣,閻埠貴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尷尬地低下了頭。桌上其他人也忍不住樂了,傻柱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嘴裡的飯都差點噴出來,還故意大聲說道:“李懷安,你這話可太對了!三大爺別的不行,算賬絕對是咱們院第一!不過你還漏了一點——三大爺不光會算賬,還特別愛佔便宜!院裡人都私下說,三大爺就連糞車路過,都想湊上去嚐嚐鹹淡!”
“噗——”易中海和劉海忠實在沒忍住,差點笑出聲,又強行憋了回去,臉憋得通紅。閻埠貴的臉色則難看到了極點,氣得胸口首起伏,指著傻柱怒斥:“傻柱!你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人話!”
傻柱撇了撇嘴,剛想反駁,就被易中海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閉了嘴,心裡卻還在琢磨:這算盤精本來就是這德行,說兩句怎麼了?
趁著傻柱吐槽的間隙,閻埠貴又端起了酒杯,湊到李懷安面前:“懷安,別管傻柱,咱們喝酒!三大爺再敬你一杯,祝你在廠裡工作順利,步步高昇!”說著,就把酒杯遞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彷彿只要李懷安喝了這杯,房子的事就成了一半。
李懷安看著眼前遞過來的酒杯,又看了看桌上越說越興奮的傻柱,還有一臉期待的閻埠貴、眼神示意的易中海,心裡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