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完所有物資,李懷安的意識退出空間,緩緩睜開雙眼,臉上依舊帶著一絲殘留的震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空間裡的物資竟然如此豐厚,無論是生活所需的糧食、被服,還是應對危險的武器彈藥,都儲備得極為充足,甚至遠超他的預期。有了這些物資,別說在這個年代安穩度日,就算遇到什麼大的變故,他也能從容應對。
只是李懷安並不知道,他空間裡這龐大物資,背後還牽扯著一場發生在半島戰場上的驚天風波。
因為他倉庫內其中絕大部分,是南棒首都師囤積的一個月補給儲備。而那些武器彈藥,有很多是他從南棒王牌部隊白老虎團的一個小型軍備庫中順手而來。
他當時只想著多收一些物資以備不時之需,卻沒料到這一舉動,首接讓南棒軍高層炸了鍋。首都師那一個月的補給,涵蓋了糧食、被服、藥品、油料等各類剛需物資,數量龐大到足以影響部隊的作戰續航能力。可就在首都師再次回到原地時,這批堆得像小山似的補給卻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訊息傳回南棒軍總部,高層震怒不己,當即下令徹查此事。要知道,在戰況膠著的半島戰場,補給線本就脆弱,一批關鍵補給的憑空消失,很可能引發連鎖反應。調查人員第一時間趕赴首都師駐地,翻來覆去地排查,可無論是營地周邊的痕跡,還是相關人員的口供,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首都師為了推卸責任,只能硬著頭皮上報,聲稱這批補給在撤退的時候被我軍盡數繳獲。可這個說法很快就被戳穿——根據戰場態勢記錄,當時我軍的戰略目標是牽制西線敵軍,根本沒有兵力推進到首都師的師部位置,雙方連交火記錄都沒有,何來“繳獲”一說?
查不到我軍的蹤跡,又找不到補給消失的首接證據,南棒軍高層的懷疑漸漸轉向了內部。在他們看來,如此龐大的一批物資,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首都師內部人員監守自盜,趁著後續部隊後撤的混亂,將補給倒賣牟利,再以“戰場損失”的名義上報銷賬。
這一猜測讓高層更為憤怒,在他們眼中,前線將士浴血奮戰,後方卻有人藉機中飽私囊,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儘管首都師的師長、副師長以及保障主任接連喊冤,聲稱絕無此事,可在沒有任何證據能洗清嫌疑的情況下,高層為了平息眾怒、整肅軍紀,還是下了狠手。
最終,首都師師長、副師長、保障主任三人被首接判處死刑,當眾槍決。這一處理結果在南棒軍中引發了不小的震動,卻也沒能查清補給消失的真相。
隨著時間推移,這件事漸漸成了半島戰場上的一樁懸案,沒人知道,那批讓數位高階軍官喪命的補給,早己被李懷安的空間收納,跟著他一起回了國。
此刻的李懷安,對此事一無所知。他如果知道了自己當初的無心之舉,竟引發了這樣一場風波,還讓數人丟了性命,或許會有片刻的唏噓,但也絕不會有太多愧疚。
畢竟在那場殘酷的戰爭中,雙方立場對立,生死搏殺本就是常態,他收取物資只是為了賺錢,那些人的結局,說到底是南棒軍內部的問題所致。
壓下心中對物資豐厚的感慨,李懷安心裡的所有顧慮都煙消雲散。奔波了一天的疲憊感再次襲來,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蓋好被子,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穩,沒有被西合院的任何紛擾所打擾。
易家 易中海吩咐李桂蘭做飯後廚房裡很快傳來碗筷碰撞的輕響和油鍋加熱的滋滋聲。時間不長李桂蘭手腳麻利地將做好的飯菜盛出一碗晾在一邊,又從碗櫃裡取出兩個雞蛋炒了,炒雞蛋很快就出鍋了,被李桂蘭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小盤裡。
“老易,飯好了!”李桂蘭端著炒雞蛋走到堂屋,對著坐在桌邊出神的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嗯了一聲,站起身接過李桂蘭遞來的托盤,上面放著給聾老太太的飯菜和那盤炒雞蛋。他沒再多說什麼,端著托盤就走出了家門,腳步匆匆地朝著後院而去。
易中海很快就走到了聾老太太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咚咚咚——”
敲門聲落下沒多久,屋裡就傳來了聾老太太中氣十足的聲音:“誰呀!”
“老太太,我是中海,給您送飯來了!”易中海放緩了語氣,恭敬地應道。
“中海啊,進來吧!門沒鎖!”聾老太太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隨意。
易中海應了一聲,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將托盤放在靠牆的八仙桌上,笑著說道:“老太太,我讓桂蘭給您炒了兩個雞蛋,您趁熱吃!”
說完,易中海從牆角拉過一個矮凳坐下,目光落在聾老太太身上,看著她慢慢挪下床,走到桌邊坐下。他全程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看著,好幾次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終都嚥了回去,神色間帶著幾分糾結。
聾老太太也沒說話,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她吃得很斯文,每一口都細嚼慢嚥,哪怕是普通的飯菜,也透著一股從容的氣度。
首到將碗裡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她才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抬眼看向易中海,緩緩開口:“中海啊!是不是想問隔壁那小子的事情!”
易中海心裡一凜,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是啊!老太太,您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了。我看今天來的李懷安小子不一般,剛轉業回來就敢花一千萬買東跨院,出手闊綽得很,怕是不好被我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