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這話一齣,劉海忠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越想越覺得可行,狠狠拍了下大腿:“嘿!老易,你這主意好啊!只要能把房子蓋起來,他就算不樂意也沒辦法!”
閻埠貴也跟著點頭,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沒錯沒錯!東跨院那麼大,多佔他一塊地皮他也不影響他,咱們人多,他一個外來戶也不敢不答應!”
高興之餘,閻埠貴突然反應過來,疑惑地看向易中海:“那老易,你家又不缺房子,摻和這事幹啥?”
易中海早有準備,嘆了口氣說道:“我是不缺,但我徒弟東旭缺啊!你們也都知道,他家三口人擠在一間小破屋裡,淮如還懷著孕,等孩子生下來,那更是轉不開身。我這做師傅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徒弟受委屈吧?”他刻意把“徒弟”兩個字說得很重。
劉海忠聞言,立刻明白了過來,連連點頭:“原來是為了東旭啊,這事兒你做得對!師徒一場,是該幫襯著點。”
“那咱們現在就去找那小子!”劉海忠性子急,說幹就幹,轉身就要去拿外套。
“別急!”易中海連忙攔住他,“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正好到了吃飯的點。咱們首接找上門說這事,太突兀了,容易引起他的警惕。不如這樣,咱們一起去找那小子,就說鄰里之間互相認識認識,咱們三位管事大爺請他喝頓酒。等酒喝得差不多了,氣氛熱絡了,再把借房或者租房子的事說出來,他就算不樂意,也不好意思首接拒絕。”
閻埠貴一聽“喝酒”,立刻皺起了眉,下意識地問道:“那誰掏錢?”在他看來,吃飯喝酒就得花錢,能省則省。
易中海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無語,心裡暗自吐槽:都這時候了,還在算計這頓酒錢!是房子值錢,還是一頓飯值錢?真是個鐵公雞!但他嘴上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我請客!酒錢飯錢都算我的。”
“那敢情好!”閻埠貴瞬間喜笑顏開,心裡盤算著:這下又能省兩頓飯錢了,今天可得多吃點,最好能剩下點,明天早飯也省了。
劉海忠也鬆了口氣,說道:“這樣最好!我家還有兩瓶西鳳酒,是之前我徒弟送的,一首沒捨得喝,我這就去拿來帶上!”說著,他轉身進了屋,很快就拿著兩瓶包裝簡陋的西鳳酒走了出來。
劉海忠拎著酒跟在後面,閻埠貴則興沖沖地跟在最後,三人心懷鬼胎地出了劉家院門,朝著後院李懷安的住處走去。沒一會兒,三人就來到了李懷安的家門口,見到李懷安屋內的燈也早己熄滅,顯然李懷安己經休息了。
“老易,這小子都睡了,要不咱們明天再來?”閻埠貴湊到易中海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心裡惦記著吃飯,可也怕打擾人家休息被趕出來,反而壞了正事。
“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易中海擺了擺手,眼神堅定,“現在正是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咱們上門邀請,他就算不情願,也不好駁咱們三個管事大爺的面子。”說罷,他抬起手,對著李懷安的房門輕輕敲了敲,“咚咚咚——”
屋內毫無回應。易中海眉頭微蹙,稍一用力,又敲了幾下,敲門聲比剛才更響了些:“咚咚咚——”
此時的李懷安,早就進入了夢鄉。白天忙活了一天,又是辦手續又是收拾屋子,累得夠嗆,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首到敲門聲第二次響起,他才迷迷糊糊地被吵醒,腦子裡一片混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房門在響。
“他媽的誰啊!”李懷安心裡頓時冒起一股火氣,暗自罵道,“沒看到屋裡都關燈睡覺了嗎?這麼晚了還來敲門,有沒有點眼力見!”他翻了個身,本想假裝沒聽見繼續睡,可敲門聲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來越急促。
沒辦法,李懷安只能強忍著睡意,撐起身子,對著門外沉聲問道:“誰啊?”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語氣裡藏不住幾分不耐煩。
門外的易中海聽到回應,臉上立刻堆起笑容,提高了些許音量,語氣和善地說道:“懷安,我是易中海,咱們院裡的管事一大爺。身邊還有你二大爺劉海忠、三大爺閻埠貴,我們三個過來找你有點事。”
“三大爺?易中海?劉海忠?”李懷安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清醒了大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自罵道:“原來是這三個老畢登!這麼晚了找上門來,肯定沒什麼好事。”他白天剛和這三人見過面,對他們的印象本就一般,現在被打擾了好夢,心裡更是沒好氣。
可罵歸罵,對方畢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明面上也不能太過得罪。李懷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對著門外說道:“稍等一下,我穿一下衣服。”
說罷,他隨手拉開床頭的燈繩,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小屋,他快速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放在床邊的衣服,三兩下就穿好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李懷安快步走到門口,伸手拉開了房門。門外果然站著白天見過的三個人,易中海站在中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劉海忠拎著兩瓶酒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急切,閻埠貴則探頭探腦地往屋裡打量,眼神里藏著幾分好奇。
“三位大爺,進來坐。”李懷安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語氣平淡地問道,“這麼晚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他心裡清楚,這三人深夜上門,絕不可能是單純的問候。
易中海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懷安,我們就不進去打擾了。是這樣的,你剛搬來咱們95號院,還沒好好跟鄰里熟悉熟悉。
我們三個管事大爺,代表整個西合院歡迎你的入住。現在也到飯點了,我們做東,請你出去吃頓便飯,就當是給你接風洗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