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三年多一點。”李懷安點點頭,語氣依舊平靜,“三年多就能收回成本,之後每個月淨賺六十三萬,一年就是七百五十六萬。三大爺,您現在還覺得買西跨院不划算嗎?”
這話一齣,桌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閻埠貴張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都僵住了,顯然是被這驚人的利潤驚傻了。
劉海忠雙手撐在桌上,身子前傾,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神里滿是貪婪與震驚。
易中海也愣在了原地,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原本想算計李懷安房子的心思,瞬間被這西跨院的投資方案取代。
賈東旭更是目瞪口呆,他從未想過,蓋房子租出去竟然能賺這麼多錢。
過了好半天,閻埠貴才緩過神來,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說道:“這……這居然能賺這麼多?我之前怎麼就沒想過這茬?”
李懷安看著幾人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又丟擲了一個更重磅的訊息:“三大爺,這還沒完呢。如果咱們跟街道辦談談條件,把買西跨院的價格再往上提一提,您覺得會怎麼樣?”
“什麼?”閻埠貴瞬間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李懷安,“一千萬我們都覺得貴,還往上提?你瘋了?為什麼要提價?”不光是他,易中海、劉海忠和賈東旭也滿臉疑惑地看著李懷安,完全不明白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當然沒瘋。”李懷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我的意思是,咱們主動給街道辦提價,讓他們多賺點,他們是不是就有可能同意咱們在院子裡多蓋兩排房子?”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依舊疑惑的眼神,繼續解釋道:“多蓋兩排房子,最多也就是前後排之間的間距小一點,又不影響採光,也不違反大的規定。只要街道辦鬆口,就能再多蓋八間正房。您算算,八間正房,一間一個月五萬租金,這一個月就又是西十萬,一年就是西百八十萬!”
“轟!”這話如同驚雷一般,狠狠砸在眾人的心上。閻埠貴、易中海、劉海忠和賈東旭再次傻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神里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他們萬萬沒想到,還能這麼操作!
其實李懷安說的這個辦法,在後世來說一點都不稀奇。他上一世在南方打工的時候,住的就是這種高密度的出租房,房東們都靠著這種“以租養房、溢價擴房”的模式賺得盆滿缽滿,還美其名曰“公寓”。只是在這個年代,這種投資思路還太過超前,完全超出了眾人的認知範圍。
短暫的震驚過後,閻埠貴最先回過神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里滿是熱切,顯然是徹底被這驚人的利潤打動了。但這份熱切沒持續多久,就被濃濃的愁苦取代,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說道:“懷安啊,你這主意是真妙,換誰聽了都得心動……可三大爺我沒錢啊!”
閻埠貴這話一齣,易中海和劉海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鬆快——閻埠貴沒錢,那這事兒說不定就黃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可惜,這麼好的賺錢機會,就這麼錯過了實在不甘心。
李懷安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醉醺醺”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三大爺,您這話可就不實在了。我可是聽說,你們家以前是小業主,家底殷實著呢,相比之下積蓄不少吧?”
他刻意把“小業主”“積蓄不少”這幾個字說得很重,眼神緊緊盯著閻埠貴的反應。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擺著手辯解,臉上擠出幾分窘迫:“哪裡有什麼積蓄!都是老黃曆了!以前那點家底,早就被折騰得差不多了。
這些年家裡三個小子要養,吃穿用度哪樣不花錢?能把他們拉扯大就不錯了,哪還有什麼閒錢!”他說的半真半假,家裡確實有不少積蓄,但那是他省吃儉用一輩子攢下的養老錢,絕不可能輕易拿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李懷安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目光掃向易中海和劉海忠,慢悠悠地說道,“三大爺要是覺得錢不夠,那也簡單啊,可以找一大爺和二大爺一起出資嘛!”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瞬間僵硬的神色,繼續說道:“我看一大爺和二大爺家裡條件都不錯,掏個八百萬出來應該不難吧?”
“八百萬?!”劉海忠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懷安,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八百萬可不是小數目,誰家裡能隨便拿出這麼多錢來?”他心裡暗自咋舌,這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八百萬夠一年半的工資了!
易中海也皺起了眉頭,眼神里滿是猶豫。八百萬對他來說確實拿得出來,這些年他在軋鋼廠當鉗工,工資不低,又沒什麼大的開銷,攢下的錢不在少數。
可這麼大一筆錢投進去,萬一出了岔子,那可就血本無歸了。他下意識地看向劉海忠,兩人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糾結與心動。
李懷安根本沒給他們思考的機會,緊接著又丟擲了重磅炸彈:“掏八百萬投資,三年就能收回成本,往後每年淨賺三百多萬,這生意難道不值得做麼?而且自己蓋的房子還不是想住哪間住哪間麼?”
他刻意把“三年回本”“每年淨賺三百多萬”說得格外清晰,語氣裡帶著幾分誘惑,“實在不行,你們三家可以一起跟街道辦談,聯合買下西跨院啊!到時候按出資比例分租金,既能解決住房問題,又能躺著賺錢,一舉兩得的好事!”
“聯合買下?按出資比例分租金?”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裡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心裡的算盤飛快地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