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對了吳師傅,您認識打井的人嗎?”
“認識,當然認識!”吳天德說道。
“那就好。”李懷安鬆了口氣,“我父母在農村住慣了,就喜歡種點瓜果蔬菜。我想在院子裡留一小塊地方種菜,再打一口井方便澆水。
另外,蓋房子之前,麻煩您在兩個臥室和廚房的地基下面,各挖一個地窖,用來存糧食和過冬的蔬菜,我父母肯定用得上。”
“這個簡單,沒問題!”吳天德拍著胸脯保證,“挖地窖是咱們老西九城蓋房的老規矩了,很多人家都有,我手下的人都熟得很。打井的事我也跟我那老夥計說一聲,讓他儘快過來看看位置。”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東家,按您這個方案蓋下來,工程量可不小。您是打算自己買材料、我們只出人工,還是打算包工包料,全交給我們來弄?”
“就包工包料吧。”李懷安想了想說道,“我昨天才剛轉業回來,入職手續剛辦完,後續還要回老家接父母,實在沒精力跑材料。
另外我也知道,咱們這邊蓋房的規矩,中午要管一頓飯。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多給您加一筆錢,伙食的事您自己解決,這樣您也方便,我也省心。”
“好!這樣好!太好不過了!”吳天德連忙點頭,臉上笑開了花。他心裡暗自盤算,這樣一來,既能讓老婆過來給施工隊做飯,多掙一份工錢,採買材料的時候還能合理地省出一點差價,裡外裡都划算。
“那吳師傅,您先算算,包工包料用舊料子,一共需要多少錢?”李懷安問道。
吳天德拿出隨身的算盤,蹲在地上噼裡啪啦地算了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過了約莫十分鐘,他才停下手裡的動作,站起身對李懷安說道:“東家,我給您算仔細了。
蓋房用的木料,我給您推薦舊料子——不是差料子,都是以前皇家別苑、達官貴人府上拆下來的上等楠木,裡面甚至有一些金絲楠木!”
他見李懷安有些疑惑,又解釋道:“這些舊料子都是老物件,質地堅硬、耐腐蝕,再用個上百年都沒問題,比新的松木結實多了。
這也就是這兩年政策嚴,沒人敢明目張膽地用這些料子,價格才便宜些。要是放在以前,這些楠木料子比新松木貴好幾倍呢!”
“您這麼說,我自然信您。”李懷安說道,“就聽您的,用舊料子。”
“好!”吳天德說道,“用舊料子的話,連工帶料、加上打井、挖地窖和接排汙管道的錢,一共是1060萬。咱們也算投緣,我給您抹個零,就收您1050萬,您看怎麼樣?”
“沒問題。”李懷安爽快地答應下來,隨即從衣兜裡掏出一疊嶄新的鈔票,數出200萬遞了過去,“吳師傅,這200萬您先收下,作為定金,您儘快安排人下料、準備施工。
明天我再給您700萬,剩下的150萬,等施工全部結束再一次性給您結清,您看行嗎?”
吳天德雙手接過鈔票,小心翼翼地數了一遍揣進懷裡,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對著李懷安豎起了大拇指:“東家您局氣!就按您說的來!您放心,我今天就安排人過來清理場地、準備材料,保證儘快開工,絕不給您耽誤事!”
門口的大媽們看到李懷安隨手就拿出200萬定金,一個個都驚呆了,嘴裡吸著涼氣,看向李懷安的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羨慕——這可是200萬啊,尋常人家一輩子都攢不到這麼多錢!
就在這一片驚歎聲中,外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並肩走了進來,閻埠貴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張蓋著街道辦公章的條子,臉上笑開了花。
李懷安瞥見三人,心裡瞬間咯噔一下,暗自罵了句:“這三個老畢登,來得可真夠及時的!”但臉上卻沒露半分不悅,笑著迎了上去:“三位大爺,你們這是從街道辦回來了?手續都辦妥了?”
閻埠貴快步走上前,揚了揚手裡的條子,語氣裡滿是得意:“可不是嘛!錢都交完了,王主任親手給開的條子,正規得很!”
他瞥了眼李懷安旁邊的吳天德,又問道:“懷安,我們去街道辦的時候,王主任說吳師傅跟你在這兒商量蓋房的事,我們就首接過來了。你這邊都商量妥當了?”
“差不多了,施工方案都談好了,吳師傅說今天就能安排人來清理場地。”李懷安點了點頭,順勢介紹道,“吳師傅,這三位是我們院裡的易大爺、劉大爺和閻大爺,他們剛買下了西跨院。”
“哦?是麼?”吳天德眼睛一亮,看向易中海三人的眼神多了幾分熱切。
“是啊,我們三家一起買的西跨院。”易中海接過話頭,語氣沉穩地對吳天德說道,“您就是街道辦的吳天德吳師傅吧?久仰大名。”
“不敢當不敢當,就是個幹力氣活的。”吳天德連忙擺手,笑著問道,“幾位東家也是要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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