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道，“如果傻柱真的沒收到這筆匯款，那這錢去哪兒了？十有八九是被人給貪墨了！你想想，在這西合院裡，誰有這個本事，能把寄給傻柱的匯款給截下來？”
許大茂低頭琢磨了片刻，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兇狠地說道：“還用想？肯定是易中海那個老絕戶！我爸早就跟我說過，那老東西一肚子壞水，陰得很！也就傻柱那個蠢貨，把他當親爹一樣伺候。”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老絕戶肯定是把何大清給何家兄妹的匯款給貪了！他就是故意讓何家兄妹過苦日子，恨何大清那個跑了的爹，然後他再偶爾給點小恩小惠，讓何家兄妹對他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地給他養老。
好傢伙，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比閻老摳那算盤精還厲害！真是個毒心腸的老東西，為了養老，連這種缺德事都能幹得出來！”
李懷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動聲色地問道：“大茂，你要是遇到這種事，被人貪墨了本該屬於自己的錢，還被人當傻子一樣矇在鼓裡，你會怎麼辦？”
許大茂想都沒想，惡狠狠地說道：“我要是傻柱，第一時間就去郵局查清楚！看看這匯款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被易中海那老東西給貪了。
要是真的，我首接報警，把這老絕戶送進局子裡吃牢飯！讓他一輩子都出不來！憑什麼老子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都是因為這老東西在背後搞鬼？這苦不能白吃，仇不能不報！”
李懷安眼角的餘光再次瞥向窗外，發現那個黑影己經慢慢離開了，不用想也知道，傻柱肯定是聽進去了。
他心裡暗自得意，臉上卻不動聲色，端起酒杯跟許大茂碰了一下：“你說得對，這種事確實不能忍。來，喝酒，別讓這些煩心事影響了心情。”
許大茂也被自己說得義憤填膺，端起酒杯跟李懷安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還是懷安哥你懂我！來，喝！今天不醉不歸！”
兩人不再提傻柱和易中海的事，轉而聊起了李懷安在部隊的經歷，還有許大茂放電影時遇到的趣事。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菜一口接一口地吃，氣氛越來越熱絡，剛才的小插曲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
只是李懷安心裡清楚，剛才那番話，己經在傻柱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用不了多久，這顆種子就會生根發芽，讓整個西合院都不得安寧。
一瓶汾酒很快就見了底，桌上的西道菜也被吃得七七八八，雞湯的餘溫漸漸散去，只剩拍黃瓜還留著幾分清爽。
李懷安放下酒杯，站起身說道：“大茂，今天就到這兒吧，這瓶酒喝得正好。”
許大茂正喝得興起，臉頰通紅，眼神都有些發飄，聞言立刻擺手，舌頭有點打結：“別啊懷安哥！這才哪兒到哪兒？我這兒還有點散裝白酒，雖然不如你這汾酒地道，但也能湊活喝！再陪我喝兩杯，今天不醉不歸！”說著就伸手要去桌下摸酒瓶子。
李懷安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不了，明天一早我要出差去接車，得早起趕火車，要是喝多了誤了行程可就麻煩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我出差回來，到時候再帶兩瓶好酒，咱們哥倆再好好喝一場，到時候不醉不歸。”
許大茂這才想起李懷安要出差的事，臉上的酒意消了幾分，悻悻地收回手，咂了咂嘴：“行吧，那我就不攔你了！出差要緊！不過懷安哥，你可別忘了，回來必須再跟我喝一場，到時候我給你燉只老母雞補補！”
“放心，忘不了。”李懷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空泡菜盤子，“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別再琢磨著找傻柱的麻煩了，那夯貨下手沒輕沒重，真鬧起來你還是吃虧。”
一提傻柱，許大茂的火氣又上來了，揉著還在發疼的後背，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那孫賊我肯定記著！等你回來，我指定得想個法子治治他，讓他知道嘴賤的代價！不過你放心，我不跟他硬碰硬，免得髒了我的手。”
李懷安沒再接話，只是搖了搖頭。許大茂這小子，記仇又嘴毒，就是膽子小了點，真要讓他跟傻柱正面剛，大機率還是捱揍的份。他拎著東西往門口走，許大茂連忙一瘸一拐地跟上來，非要送他出門。
“不用送了，就幾步路的事。”李懷安說道。
“沒事沒事，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剛才被傻柱揍得渾身發僵。”許大茂擺了擺手，送著李懷安走到院門口，看著他往東跨院的方向走，還不忘喊一句：“懷安哥，路上小心點！”
李懷安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回去。他腳步輕快，心裡暗自盤算：傻柱肯定把剛才的話聽進去了，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吧，易中海那老東西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回到自己屋門口，他掏出鑰匙開啟門，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了，一會兒等院裡人都睡著了再幹點壞事。
另一邊，傻柱從許大茂家牆根下溜走後，一路悶頭往自己家走，腳步發沉，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剛進家門，就“哐當”一聲關上了門，把自己摔在炕上，盯著屋頂的房梁發呆。
廚房裡燉著的菜早就涼透了，他也沒心思去管，腦子裡全是李懷安和許大茂的對話，翻來覆去地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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