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把湯燒開,煮個五六分鐘,讓湯變得奶白奶白的,然後加適量的鹽和一點點醬油調味,別放太多醬油,不然湯就黑了,不好看。”
他頓了頓,強調道:“記住,一定要加開水,加冷水的話,魚肉和魚骨的腥味就出來了,湯也煮不白。”
傻柱聽得格外認真,還在心裡默默記著步驟:“加開水,煮奶白,記住了。”
“第五步,煮魚肉和配菜。先把準備好的豆芽或者白菜放進湯裡,煮個兩分鐘,煮軟了就撈出來,放進一個大盆裡鋪底。
然後把醃好的魚肉片一片一片放進湯裡,用筷子輕輕撥開,別讓粘在一起。轉中火煮,別用大火,大火容易把魚肉煮老。煮個兩三分鐘,看到魚肉變白、捲起來了,就熟了,把魚肉和湯一起倒進鋪著豆芽的大盆裡。”
“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潑油!”李懷安提高了點聲音,“把剩下的幹辣椒和花椒,還有一小撮蒜末,都撒在魚肉上面。
另起一口小鍋,倒上適量的油,把油燒到冒煙,然後趁著熱乎勁,“刺啦”一下澆在辣椒和花椒上,這樣一潑,香味立馬就出來了,這水煮魚就算成了!”
傻柱聽完,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嗨!我當是什麼複雜做法呢,這不就是在水煮肉的基礎上,把肉換成魚了嗎?原理都差不多!”
李懷安笑著點頭:“可不是嘛,核心都是靠熱油潑出麻辣香味,換了主料就是另一道菜。你手藝好,肯定一學就會。”
旁邊的何雨水聽著倆人說魚怎麼做好吃,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道:“哥,我也想吃魚。”
“放心,雨水,哥肯定給你做的香香的!”傻柱摸了摸妹妹的頭,轉頭對李懷安說道,“懷安哥,你先坐會兒,我先把雞處理了,再弄魚,很快就好。”
李懷安聽傻柱這麼說道:“不坐了,我先回去,一會兒我跟慶子帶著酒過來,你先忙著。”
“好嘞!”傻柱頭也沒抬地應著,手裡剁雞塊的動作沒停,“半個小時肯定好,你們早點過來!”
李懷安應了一聲,轉身出了何家大門。剛走到中院,就見剛才聚著的鄰居們己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幾個沒事幹的大媽還在低聲嘀咕著什麼。他沒心思湊這個熱鬧,腳步不停地回了東跨院。
一進門,就見李懷慶在院子裡坐著,見他回來,連忙問道:“哥,你怎麼才回來?”
李懷安說道:“一會兒跟我去傻柱家喝點,許大茂也在,還帶了只雞,正好嚐嚐傻柱的手藝。”
李懷慶一聽有酒有肉,眼睛立馬亮了:“好嘞!”
李懷安回到家裡還在琢磨著易中海今天的反常舉動,暗自嘀咕:這老小子今天轉性了?還是說有啥別的圖謀?
不過不管他咋想,今天這事倒是辦得還算公道,沒像以前那樣不分青紅皂白護著賈家。他忍不住吐槽自己:真是操不完的心,管他易中海啥心思呢,有酒有肉先吃了再說,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李懷安不知道的是,他這邊琢磨著易中海的心思,整個西合院裡,其他各家也都沒閒著,幾乎都在議論著今天這場詭異的全員大會。
賈家屋裡,賈張氏還在撒潑打滾,拍著炕沿罵罵咧咧:“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沒良心的東西!我們家東旭可是他親徒弟,他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看他就是不想讓我們家給他養老了,等著吧,他老了沒人管,有他哭的時候!”
賈東旭坐在一旁,臉色也是難看至極。今天易中海的態度,確實讓他始料未及。以前不管什麼事,易中海都會無條件護著他們家,可今天不僅呵斥了他媽,還判定是他們家的錯,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也隱隱有些不安:“媽,別罵了,我師傅今天不知道咋了,可能是有啥煩心事吧。”
“有煩心事也不能拿我們家撒氣啊!”賈張氏不依不饒,“他就是沒安好心!我看他是不想讓讓我們家給他養老了!
不行,明天我就去找街道辦,問問他們為啥讓這種沒良心的人當管事大爺!”
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地收拾著屋裡的東西,一言不發。她心裡也滿是疑惑,易中海今天的轉變太反常了,難道真像婆婆說的那樣,是不想讓他們家養老了?那以後家裡再有什麼事,誰還能幫襯他們一把?
與賈家的雞飛狗跳不同,其他大多數人家對今天三位大爺的處理方式,都還算認可。前院西廂房的孫家,夫妻倆正湊在一起說話:“今天這事兒,三個大爺倒是辦得公道,沒像以前那樣和稀泥。”
“可不是嘛!以前不管賈家多過分,一大爺都會護著他們,今天居然呵斥了賈張氏,還說她宣傳封建迷信,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孫大媽附和道,“我看啊,說不定是一大爺終於看清賈張氏的真面目了。”
“不管咋說,今天這事辦得解氣!賈張氏那潑皮性子,就該有人治治她!”孫大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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