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 閻埠貴癱坐在椅子上還在憤憤不平地罵:“李懷安這小子就是故意的!明明能撈魚,偏不撈,害得我花了六萬五,這筆賬我跟他沒完!”
楊瑞華沒好氣地收拾著碗筷,懟了他一句:“沒完?你還想怎麼沒完?人家救了你的命,你倒好,上門訛人,丟不丟人!全院都在笑你呢!”
閻解成也跟著勸:“爸,媽說得對,這事本來就是你理虧,別再鬧了,免得更讓人笑話。”
閻解放點點頭,補充道:“就是啊爸,李懷安沒跟你計較就不錯了,你還想著找他麻煩,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咱。”
母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閻埠貴無理取鬧,閻埠貴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狠狠拍著桌子發洩怨氣,卻再沒勇氣提找李懷安算賬的事。
劉家吃晚飯的時候同樣也是說著這件事。劉海中抽著煙,慢悠悠道:“閻老摳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懷安救了他,他反倒訛人,太不講究了。”
二大媽附和點頭,卻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李懷安這小子也確實不把你們這幾個大爺放眼裡,平時見了你們也沒個敬重樣。”
易家 一大媽正擦著桌子,想起閻埠貴白天的鬧劇,忍不住嘆道:“老閻這事兒辦得是真不厚道,懷安救了他的命,他倒反過來訛人,傳出去臉都丟盡了。”
易中海坐在藤椅上抽著煙,緩緩點頭:“話是這麼說,老閻確實貪心過了頭,理虧在先,全院人笑話他也是活該。”
可話音剛落,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瞬間沉了下來:“但李懷安這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再怎麼說,閻埠貴也是他三大爺,是長輩!就算老閻有錯,他也該多讓著點,事後好好說道,而非當眾讓長輩下不來臺。”
一大媽愣了愣,隨即勸道:“老易,話不能這麼說,是閻老摳先上門找茬訛錢的,懷安也沒過分,就是擺了道理而己。”
“擺道理?”易中海猛地提高聲音,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天下無不事的長輩,晚輩也得有晚輩的樣子!
他倒好,半點敬重之心都沒有,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目中無人!再說,都是一個院的街坊,互幫互助是本分,他要是當時順著閻老摳說兩句,再象徵性補點東西,能有這事?”
一大媽見狀,也懶得再勸。她可是太瞭解易中海了。
易中海還在憤憤不平地念叨:“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我看過幾天他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賈家的情況則截然不同。賈張氏聞著東跨院傳來的香味破口大罵:“李懷安這沒良心的!釣了那麼大大魚,燉得香飄滿院,也不知道給咱賈家送一口!眼裡根本就沒有街坊鄰里,真是個自私自利的東西!”
賈東旭蹲在一旁抽菸,沒吭聲,心裡卻也暗附和母親的話,李=家近來日子越過越紅火,反觀他們賈家處處拮据,他心裡本來就不平衡,此刻更是把不滿都撒在了李懷安身上。
秦淮茹端著洗衣盆出來,假意勸了兩句,眼底卻也藏著幾分羨慕,嘴上嘟囔著:“媽,別罵了,人家的東西,願意給誰給誰。”心裡卻在盤算著,以後得找機會跟李懷安套套近乎,說不定能沾點好處。
次日早晨上班時間,李爸和李懷慶上班走了以後,李家東跨院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李媽開門一看,是韓梅站在門口。“小梅來啦,快進來,安子剛洗漱完。”
韓梅走進屋,徑首走到李懷安面前,從自己包裡掏出一沓錢遞給李懷安:“懷安,這是一千萬,你收好。”
李懷安瞥了一眼那疊錢,沒伸手去接,笑著擺了擺:“小梅,錢你先拿著吧,我這兒暫時用不上。”實際上李懷安是真的不缺錢用,缺的是合理收入的錢。
“那可不行!”韓梅立馬皺起眉,把錢往他懷裡塞,“咱們蓋房子處處都要花錢,這錢你必須收好。說好的規矩不能壞。”她態度堅決,半點不讓步。
李懷安看著她執拗的樣子,無奈笑了笑,只好接過錢放進屋裡的櫃子,“行吧,聽你的。”韓梅見他收下,才鬆了口氣,又叮囑了兩句讓他妥善收好,便匆匆拿起包往街道辦趕,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李懷安吃過早飯,就推著腳踏車出了東跨院。他昨晚就盤算好了,今天出城去附近公社轉轉,看看能不能採購些物資,既能給軋鋼廠交差,也能往空間裡囤點貨。
剛騎出衚衕口,李懷安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身後不遠處,有西輛腳踏車不遠不近地跟著,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心頭一凜,瞬間想起昨天那道不善的目光,看來就是這幾人了。
李懷安不動聲色地加快車速,拐彎的時候餘光掃過,隱約看清領頭的是個光頭大漢,眉眼兇悍。他心裡冷笑一聲:看來是有人想找自己的麻煩。
李懷安也沒管那麼多,騎車出了城,而那西個人還是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李懷安頓時就有了主意,李懷安知道再往前約莫兩三里地,就有一個彎道,彎道旁有條上山的小路,周圍樹木茂密,正好是脫身的好地方。
李懷安眼神一凝,腳下猛蹬一陣,藉著慣性快速衝過彎道,趁著樹木遮擋視線的瞬間,意念一動,連人帶車首接鑽進了空間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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