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去叫柱子過來幫忙,他是大廚,處理這個利索。而且豬下水也讓他幫忙滷了。”
李媽一聽,立馬停住腳步:“對對對,我咋把柱子忘了!那孩子手藝好,處理野豬肯定在行。”
李懷安應了一聲,彎腰就把野豬收進倉庫裡面,畢竟野豬放久了會僵硬,到時候處理起來更費勁,放進空間裡不管什麼時候拿出來就跟現打的一樣。
李懷安剛把野豬收進空間不久,院門外就傳來了腳踏車鈴鐺聲,緊接著是李爸和李懷慶的說話聲。他快步迎出去,就見父子倆推著腳踏車進門。李懷安趕緊又把野豬從倉庫裡拿出來放進麻袋裡面。
“爸,慶子,你們回來了。”李懷安走上前接過李爸的腳踏車,隨口問道,“對了爸,柱子跟你們一起回來的不?我找他有點事。”
李爸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往中院方向指了指:“回來了,跟我們一塊兒進的衚衕,你找他幹啥?”
“有好東西讓他幫忙處理處理。”李懷安笑著轉身,再次開啟麻袋,那半頭野豬便出現在李爸和李懷慶的視線中。
李爸和李懷慶瞥見院子裡的野豬,都愣住了。李懷慶快步上前,伸手捏了捏野豬的鼻子,語氣驚奇:“好傢伙!哥,這是野豬?你哪兒弄來這麼個大傢伙!”
“今天碰上的,順手打了三頭,兩頭賣給軋鋼廠換了錢,這頭留著自家吃。”李懷安輕描淡寫地帶過,“收拾這玩意兒麻煩,我去叫柱子過來搭把手,他手藝好,一會兒處理完讓他把豬下水滷了,晚上添個硬菜。”
李爸點點頭,眼裡滿是歡喜:“行,快去叫他!我這就去燒熱水,褪毛得用滾水才利索。”說著就扎進廚房忙活起來,李懷慶則蹲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這頭野豬,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夠吃好多天了”。
李懷安轉身進了西合院,剛到何雨柱家門口,就見他在廚房準備洗菜。“柱子,忙呢?”李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雨柱抬頭一看是他,立馬眼睛一亮:“懷安哥?你找我啥事?是不是又有好食材了?”昨天的剁椒魚頭還讓他意猶未盡,一聽見李懷安叫他,第一反應就是有口福了。
“算你機靈。”李懷安笑著往自家方向指,“我弄了頭一百多斤的小野豬,自己留著吃,收拾起來費勁,想找你過來搭把手。另外豬下水你順手滷了,晚上就在我家吃。”
“野豬?”何雨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搓著手就往李家跑,嘴裡還不忘喊:“走著走著!野豬肉香啊!我這就去拿傢伙事兒!”
他轉身衝回家,拎起一個布包,裡面裝著剔骨刀、刮毛刀等工具,快步跟了上來。
一進東跨院,何雨柱就看見院子中央的野豬,上前扒著看了看,伸手摸了摸皮毛,連連稱讚:“好一頭黃毛子!皮毛亮堂,肉質肯定嫩!懷安哥,你這運氣也太絕了,進山一趟就弄這麼個好東西。”
“運氣罷了。”李懷安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我爸正在燒熱水,一會兒褪毛開膛就靠你了。對了柱子,豬血別扔,留著有用。”
何雨柱愣了愣,疑惑道:“豬血?
李懷安笑著神秘一笑:“別急,晚上我教你做一道新菜,毛血旺,就得用豬血才夠味。到時候再配上豬肚、黃喉,保準你吃了還想吃。”
他這話可不是吹,毛血旺麻辣鮮香,在後世可是家喻戶曉的硬菜,放在這缺滋少味的年代,絕對能驚豔眾人。這也就是手頭沒有毛肚,那就只能用豬肚來代替了!
“毛血旺?”何雨柱眼睛更亮了,連忙點頭:“好嘞懷安哥!您放心,豬血、豬肚、黃喉我都給您留得妥妥的,一根毛都不帶糟踐的!”
他本身就愛琢磨菜式,一聽有新菜可學,比撿了錢還高興。
這時李爸端著一大盆滾水出來,笑著說道:“柱子來了就好,快,水燒開了,咱們先把毛褪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拿起刮毛刀蹲下身,手法嫻熟地開始處理野豬皮毛。他常年跟食材打交道,動作又快又穩,不一會兒就刮掉了一大片皮毛。李懷慶在一旁幫忙遞東西,李爸則在一旁指點,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滿是煙火氣。
李懷安靠在門框上抽著煙看著幾人忙活,何雨柱一邊刮毛,一邊忍不住追問:“懷安哥,那毛血旺到底咋做啊?要不要提前準備點配料?”
“你一會兒貢獻點豆瓣醬就行。”李懷安笑著點頭,“等你把食材處理乾淨,我再教你具體步驟,保準簡單易學,還好吃。”
何雨柱聽得心癢難耐,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嘴裡還唸叨著:“好嘞好嘞!我爭取快點收拾完,咱們早點做!”
李懷安忽然一拍腦袋,光顧著跟何雨柱說做菜了,倒忘了叫許大茂和何雨水。他轉頭衝李懷慶喊道:“慶子,你跑一趟95號院,把大茂和雨水叫過來,就說晚上有硬菜,一會兒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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