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所長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劉海中,你先別急,慢慢說,你家丟了多少錢,都藏在什麼地方?”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家的錢,全鎖在堂屋的樟木箱裡,裡面有6根小黃魚、12塊大洋,還有1400多萬現金!裡面的錢,全都沒了!”他一邊說,一邊指向堂屋的樟木箱,木箱敞開著,鎖具完好無損。
林副所長和警察們再次展開勘察,依舊是一無所獲——門窗完好,沒有痕跡。看著空蕩蕩的樟木箱,林副所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這三起失竊案,手法一模一樣,都是精準找到藏錢地方,不留任何痕跡,顯然是同一個人所為,可這個人,到底是誰?又有著什麼樣的本事?
出了劉海中家,林副所長走到中院,找到正在焦急等待的王主任,壓低聲音,把閻家和劉家的失竊情況說了一遍:“王主任,閻埠貴家丟了3900萬現金和兩根小黃魚,劉海中家丟了6根小黃魚、12塊大洋和1400多萬現金,跟易家一樣,現場沒有任何線索。”
“什麼?!”王主任一聽,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身子晃了晃,差點站不穩,“又丟了這麼多?這加起來,得有一個多億了吧?還有這麼多黃金和大洋,這要是查不出來,咱們倆都得擔責任!”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失竊案,一時間慌了神,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抖。
林副所長也是一臉凝重,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一沉:“王主任,你還記得嗎?賈家遺像上,掛著五個木盒!現在易家、閻家、劉家各對應一個,還差兩個!也就是說,還有兩家也被偷了!”
王主任猛地回過神,臉色更加難看:“對!五個盒子!還差兩個!這可怎麼辦?這小偷也太囂張了,居然在西合院裡連偷五家!”
“事不宜遲,”林副所長當機立斷,對一個民警沉聲道,“你回所裡,立刻再帶幾名同志過來,這是重大連環失竊案,情況緊急,越快越好!”說完他又對身邊的一名警察說道:“你去賈家,把遺像上的五個木盒取下來,先拍照留存,然後提取上面的指紋,注意,一定要小心,別破壞現場痕跡。”
“是!”警察應了一聲,快步朝著賈家走去。
沒過多久,警察就拿著五個木盒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相機,己經拍完了照片。林副所長接過木盒,仔細看了起來——每個木盒都很普通,就是平日裡用來裝錢的木盒,只是每個木盒上,都貼著一張黃色的紙條,紙條上用暗紅色的字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彎彎曲曲,像是鬼畫符一般,根本認不出是什麼字。
“這是什麼字?”林副所長皺著眉,把木盒遞給王主任,“你看看,認識嗎?”
王主任接過木盒,湊到眼前仔細看了半天,搖了搖頭,一臉茫然:“不認識!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字,既不是漢字,也不是拼音,倒像是以前道士畫的符!”
林副所長又把木盒遞給身邊的警察,還有聞訊趕來的街道辦工作人員,眾人都湊過來仔細辨認,可全都搖了搖頭,一臉疑惑:“不認識,這字太奇怪了!”
林副所長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心裡暗自思忖:這些字,只能等以後再問問人了。他哪裡知道,這些字都是李懷安用道教符籙文字寫的,專門用來嚇唬西合院的人,像林副所長、王主任這樣不信封建迷信、從未接觸過道教符籙的人,自然不可能認識。
“算了,”林副所長擺了擺手,“先別管這些字了,回頭我讓人去問問懂的人,看看這些字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先確認一下,這五個木盒,分別是哪五家的。”
說著,他把五個木盒放在中院的一張桌子上,對著圍觀的街坊們沉聲道:“大家都過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些木盒,知道哪個是自己家的?”
街坊們紛紛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伸著脖子仔細看著桌上的盒子,卻沒人敢輕易上前。
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三人也走了過來,分別指著對應的盒子,確認了那是自己家的。
就在這時,傻柱擠了過來,原本只是好奇地湊看一眼,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箇中等大小的鐵盒子上時,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個鐵盒子,他太熟悉了!那是他用來裝錢的盒子,一首藏在床底下的磚下面!
傻柱沒有說話,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心臟狂跳不止,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錢,居然也被偷了!那個盒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察覺到傻柱的異樣,紛紛看向他,易中海皺著眉問道:“傻柱,你怎麼了?你認識這個盒子?”
傻柱猛地回過神,沒有回答易中海的話,轉身就朝著自己家狂奔而去,腳步慌亂,連神色都變得有些癲狂。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確認自己的錢是不是真的丟了。
“哎?傻柱這是怎麼了?”街坊們紛紛議論起來,眼神里滿是疑惑。
林副所長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心裡暗道:看來,這個盒子,就是傻柱家的。
果然,沒過多久,傻柱就急匆匆地從家裡跑了出來,臉色慘白,語氣裡滿是驚慌和絕望:“林副所長!王主任!我家的錢!我家的錢也沒了!”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石桌上的那個中等大小的鐵盒子,“那個盒子!那個盒子就是我家的!是我裝錢的盒子!”
王主任聽到傻柱這麼說,臉色又黑了幾分,嘴裡喃喃說道:“完了,又多一家……西家了,整整西家!這都怎麼了啊?”
”!場現察勘家何去們咱,走“:道說察警的邊著對,重凝臉長所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