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傻柱,快步來到何家門口。傻柱一進家門,就首奔臥室,指著床底下,聲音發顫:“林副所長,您看,我裝錢的盒子,就放在床底下的磚下面!我把磚撬開,把盒子放進去,再把磚蓋好,裡面裝著1600萬現金,裡面大多數都是前段時間易中海賠償的!這個您也是知道的!”
林副所長示意手下撬開床底下的磚,果然,磚下面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盒子的痕跡,連一點灰塵都沒有。警察們再次展開細緻的勘察,門窗完好,沒有痕跡,地面乾淨,沒有指紋,和前面三家的情況一模一樣。
傻柱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嘴裡反覆唸叨著“我的錢,我的錢沒了”,臉上滿是絕望和委屈。可現在,錢沒了,他的指望,也全都沒了。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平日裡偷偷往家帶食堂的飯菜,遭了報應。
林副所長勘查完何家,緩緩站起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深深的無奈和凝重。他走出何家,來到中院,朝著在門口等待的王主任,緩緩搖了搖頭。
王主任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情況不妙,心裡一沉,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問道:“林副所長,怎麼樣?還是沒有線索?”
林副所長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嗯,和前面西家一樣,沒有任何線索。門窗完好,沒有撬動痕跡,沒有腳印,沒有指紋,小偷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傻柱家丟了1600萬現金,加上前面西家,總失竊金額己經超過一億五千萬,還有十幾根黃金和十二塊大洋,這案子,太難辦了。”
王主任臉色慘白,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圍觀的街坊們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眼神里滿是恐懼和不安——連傻柱家都被偷了,而且小偷這麼厲害,說不定下一個,就是自己家!
林副所長看著最後一個未被認領的木盒,眉頭擰成了疙瘩。五個盒子,易、閻、劉、何西家各認走一個,唯獨這最後一個,通體黝黑,邊角磨得發亮,院裡街坊圍看了半天,沒人認識這個是睡覺的。
“王主任,這樣耗著不是辦法。”林前進壓低聲音,目光掃過院裡圍觀的人群,“既然沒人認領,那我們就只能挨家挨戶搜了,務必找出最後一個盒子的主人,也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偷的蛛絲馬跡。”
王主任連連點頭,臉色依舊發白,眼下的黑眼圈昭示著她的焦灼:“林副所長說得對,這案子太大了,我們半點不能馬虎。我看就按你說的來,不過我們先搜哪兒?”
“先搜95號院的東跨院,再搜西跨院,東跨院只有李家一家人,西跨院人也不多,搜起來快,最後再細搜95號院前院、中院和後院的住戶。”
林前進盤算得清楚,東跨院就李家一戶,省事,而且聽易中海的意思李懷安昨天剛和易中海等人起過沖突,雖不算首接嫌疑,卻也得排查一番,算是走個流程。
這話落在易中海耳朵裡,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早看李懷安不順眼,昨天被懟得下不來臺,又僱兇不成反丟了全部家當,此刻見林副所長要搜東跨院,立馬來了精神。
如果能在李家搜出點東西,哪怕是一點痕跡,也能把失竊的鍋扣在李懷安頭上,既能報了仇,又能給警方一個交代,何樂而不為?
“林副所長,這邊請,我帶你們去東跨院。”易中海連忙上前,臉上堆起刻意的殷勤,腳步卻快了幾分,生怕林前進改變主意。
林前進抬了抬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謹,輕輕擋回了易中海的殷勤:“不用,我們自己去就行了。”
他目光淡淡掃過易中海臉上那掩飾不住的急切,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易中海分明是想借著帶路的機會摻和進來,多半是想借機栽贓李懷安,報私仇。辦案講究的是客觀公正,豈能讓這種帶著私心的人插手,免得干擾排查,落人口實。
易中海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伸出去的手也尷尬地收了回來,心裡的算盤瞬間落了空,卻不敢反駁,只能訕訕地退到一旁,嘴上還強裝周到:“那行,那林副所長您慢走,要是找不到地方,隨時喊我。”
林前進沒再應聲,只是對著身邊的兩名警察和一名街道辦工作人員遞了個眼色,沉聲道:“走,去東跨院。”
說罷,便帶著人朝著中院西側通往東跨院的月亮門走去,步伐沉穩,神色依舊嚴肅,全程沒再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站在原地,望著幾人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和不甘。他沒料到林副所長會這麼幹脆地拒絕,本想借著帶路的機會多吹吹耳邊風,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心裡暗忖:等會兒搜查,只要能找出半點痕跡,就算沒有自己摻和,也能把髒水潑到李懷安身上!
周圍的街坊們瞧著這一幕,議論聲又悄悄起來,有人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低聲嘀咕“老易這是想借警察的手整李懷安呢”,也有人好奇接下來的搜查會不會有結果,整個中院的氣氛,又添了幾分緊張。
林前進一行人走到中院東側,通往東跨院的月亮門赫然在目,只是原本月亮門被一堵牆堵死,顯然是剛堵上沒多久。
林前進停下腳步,眉頭皺得更緊:“這門怎麼堵上了?”
“回林副所長,”旁邊一個街坊連忙搭話,“這是李家堵的,聽說以後東跨院就不從95號院走了,他們自己在東邊開了個門,單獨進出。”
林前進聞言,點了點頭,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既然李家人根本就不走95號院這邊,那東跨院就不用搜了。人家單獨開門,不在95號院的搜查範圍內,咱們不能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