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看看你!” 李懷安擺了擺手,“既然你有急事,那就先去忙吧,等你空了,我再過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韓梅說了聲抱歉,便匆匆朝著衚衕深處走去。
李懷安站在街道辦門口,看著韓梅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心裡突然有些空落落的。這要是回東跨院,也只能是躺在炕上歇著,李爸李懷慶都還在廠裡,家裡只有李媽一個人,而且這個點恐怕也在休息,自己回去實在沒什麼意思。
他靠在腳踏車上,百無聊賴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腦海裡突然閃過昨天在恭王府的收穫 —— 那一百零三箱寶貝,金燦燦的黃金、溫潤的玉器、珍貴的字畫,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對啊!”
李懷安猛地一拍腦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西九城這麼大,王府可不止恭親王府一家啊!
禮親王府、醇親王府、慶親王府、孚王府…… 這些都是貫穿整個清朝的王府,裡面的主人非富即貴,哪一個不是斂財無數?
還有豫親王府、睿親王府、肅親王府,雖說有些建築主體己經不在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地底下未必就沒有藏著寶貝。
尤其是醇親王府和睿親王府,更是讓他心動不己。醇親王府出了兩代帝王,末代醇親王載灃還曾是監國攝政王,實際統治過清朝,府裡的珍藏絕對少不了。
而睿親王多爾袞,當年實際統治清朝七年,那正是清軍入關、掠奪最鼎盛的時期,他聚斂的財富,恐怕難以想象,就算兩處王府的建築都毀了,地底下的寶貝也絕對不會少。
想到這裡,李懷安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跨上腳踏車,腳下用力一蹬,就像一隻勤勞的蜜蜂,朝著王府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接下來的大半天,李懷安穿梭在西九城的大街小巷,從西城的禮親王府,到東城的孚王府,再到後海的醇親王府,最後又去了東華門大街和外交部街的兩處睿親王府舊址。
他不敢太過張揚,每次都裝作閒逛的路人,站在王府門口或者舊址旁,看似在欣賞老建築,實則早己將意識沉入空間,如同探照燈一般,將王府的地上地下仔仔細細地掃描了一遍。
這一路,可謂是驚心動魄。
因為形跡可疑,他好幾次都被巡邏隊攔了下來。巡邏隊員警惕地打量著他,詢問他的身份和來意。
李懷安早有準備,從容地掏出自己的軋鋼廠工作證,笑著解釋:“同志,我是剛從部隊轉業到軋鋼廠的,今天正好休息,想著西九城的王府有名,就過來轉轉,看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工作證上的資訊清晰無誤,再加上他談吐得體,衣著整齊,巡邏隊員核實後,也都笑著放行了,還貼心地提醒他注意安全。
有驚無險的同時,收穫也堪稱豐厚,甚至遠遠超過了昨天在恭親王府的所得。
在禮親王府,他在中路大殿的地基夾層裡,找到了整整八十箱寶貝,裡面既有清代早期的官窯瓷器,也有歷代名人的書法畫作,還有不少金銀。
在慶親王府和孚王府,也都有不小的收穫,金銀珠寶、古董珍玩,裝了滿滿五十多箱,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而最讓他驚喜的,莫過於醇親王府和兩處睿親王府舊址。
醇親王府北府的花園地下,竟然藏著一個巨大的密室,裡面的寶貝分了三層擺放,整整一百五十箱!
除了黃金白銀,還有不少皇帝用過的御用品,精緻的龍紋金器、鑲嵌著寶石的玉如意、珍貴的宮廷藥方,甚至還有幾箱儲存完好的西洋鐘錶和洋貨,顯然是當年那兩位主人收藏的。
而兩處睿親王府舊址,雖然地面上早己是機關單位和民居,但地底下的驚喜卻一點都不少。李懷安的意識穿透層層泥土,在舊址的核心區域,找到了多爾袞當年埋藏的寶藏。
一處在東華門大街舊址的地下三米處,另一處在外交部街舊址的假山地基下,加起來足足有兩百多箱!裡面的東西,更是讓人目瞪口呆 。
既有從明朝皇宮裡掠奪來的寶貝,也有從江南搜刮來的奇珍異寶,還有大量的金條銀錠,上面甚至還刻著 “順治元年” 的字樣,顯然是多爾袞入關初期聚斂的財富。
李懷安看到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準備回家,畢竟這會讓太陽己經沉到了衚衕盡頭的屋頂後面,再不往回走,等天黑下來,衚衕裡光線暗,騎車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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