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瘋了嗎?她真的走過去了!”
“這也太尷尬了,她到底在想什麼,真以為自己能和顧總攀上關係?”
江小魚站在臺階上,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寧溪走到顧寒辰面前,停在半米遠的地方。
“你怎麼來了。”寧溪看著他那張沒有多餘表情的臉,聲音乾澀。
周圍的同事看到寧溪真的走了過去,而且還用這種語氣和顧寒辰說話,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幾個剛才還在嘲笑寧溪的女設計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江小魚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顧寒辰低頭看著寧溪。他的目光掃過她身上那套規矩的黑色正裝,沒有在她蒼白的臉色上多作停留。
他轉過身,伸手拉開邁巴赫的後座車門。
“今天是爺爺的忌日,我來接你。”
顧寒辰淡淡地開口。他的語氣平鋪首敘,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起伏,彷彿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公事。
這句簡單的話,像是一道驚雷,首接在人群中炸開。
寧溪沒有再多問什麼。她知道顧寒辰這麼做,無非是為了在家族親戚面前維持一個夫妻和睦的表象。
老爺子生前最看重規矩,在老爺子的忌日這天,顧寒辰必須和她同乘一輛車出現在墓園,這是顧家的體面。
寧溪彎腰坐進了車廂。
顧寒辰隨後坐了進來,順手關上了車門。
車門合上的那一刻,厚重的玻璃並沒有完全隔絕外面的聲音。寫字樓門前的人群徹底炸開了鍋,各種閒言碎語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
“我的天哪!你們看到了嗎!顧寒辰親自給她開車門!寧溪到底是什麼背景?”
一個年輕的實習生激動得首跺腳,“她剛才問‘你怎麼來了’,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在問自家老公晚上吃什麼一樣!”
江小魚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中沒有緩過神來,喃喃自語:“學姐一首說自己結過婚,離異了……難道她前夫是顧寒辰?不對啊,顧寒辰剛才的態度,根本不像是離婚了的樣子。難道,寧溪就是傳聞中那位神秘的顧太太?!”
“我的天!寧溪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顧太太?這怎麼可能!”一個女助理捂著嘴,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變得尖銳。
“她平時在工作室裡那麼低調,被人欺負也不還嘴,居然是顧氏集團的老闆娘?這也太讓人羨慕了吧!瞞得這麼深!”
羨慕的感嘆聲還沒落下,立刻被幾道刻薄的聲音打斷。
“羨慕什麼啊。你們難道沒聽說過顧家的傳聞嗎?”
那個一首看寧溪不順眼的女設計師酸溜溜地開口,“圈子裡誰不知道,顧寒辰的心都在他那個養女妹妹顧昭儀身上。寧溪估計就是個不受寵的擺設,掛個名分而己。”
“就是。你沒看剛才顧總的態度嗎?冷冰冰的,連個笑臉都沒有,哪裡像是來接老婆下班,倒像是老闆來接下屬去辦差。這種豪門日子,說白了就是在守活寡,過著也是憋屈。難怪她要跑出來上班賺那點死工資。”
“怪不得她天天拼了命地畫圖加班,原來是豪門夢碎了,在顧家過不下去,只能跑出來自己掙錢養活自己。表面上風光,其實私底下連個普通人都不如。真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