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千金也紛紛跟著附和,言辭之間全是對寧溪的鄙夷和聲討。
顧昭儀拉住錢嬌嬌的手,輕輕搖了搖頭,眼淚適時地順著臉頰滑落。
“嬌嬌,你們別這麼說。她畢竟是我嫂子,哥哥現在對她……挺上心的。我受點委屈沒關係,只要哥哥高興就好。”
顧昭儀越是表現得懂事隱忍,錢嬌嬌心裡的火氣就燒得越旺。
“昭昭,你就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被那種女人騎在頭上。”
錢嬌嬌反握住顧昭儀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替你出。過兩天市裡有一場高階的珠寶原石拍賣會,我聽說寧溪的那個破工作室也在到處找原石。到時候要是碰上了,我絕對讓她當眾下不來臺。”
顧昭儀垂下眼簾,掩去眼底閃過的一絲得逞的冷光。她柔弱地點了點頭,向錢嬌嬌道了謝。
第二天。
市中心的私人會所頂層,一年一度的高階珠寶原石拍賣會正在進行。
寧溪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裝,將長髮整齊地挽在腦後,手裡拿著拍賣會的官方圖冊,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下。
工作室最近接了幾個高階的定製單,客戶點名需要高品質的翡翠作為主石。
為了尋找合適的原料,寧溪透過裴清越之前介紹的人脈,拿到了一張拍賣會的入場券。
會所大廳內的燈光十分明亮,水晶吊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身穿考究禮服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寧溪坐在位置上,翻看著手裡的圖冊。前排的幾個年輕名媛正在低聲交談,聲音順著空調的微風,清晰地傳進寧溪的耳朵裡。
“聽說了嗎?顧昭儀昨天從北歐回來了。”
一個穿著粉色禮服的短髮名媛壓低聲音說道。
“我昨天下午去參加了她的接風下午茶。”
另一個戴著珍珠項鍊的名媛接話,語氣裡透著打抱不平的意味,“昭儀在茶會上哭得好傷心。她說她這次出國旅遊,根本不想回來,覺得家裡己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怎麼會?顧總那麼疼她,誰敢在顧家給她氣受?”
“還能有誰?”
珍珠項鍊名媛冷哼了一聲,“昭儀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她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那位顧太太在家裡擺足了女主人的架子。昭儀說她現在連老宅都不敢回,生怕惹那位顧太太不高興。”
短髮名媛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寧溪?她算什麼東西。靠著死人的遺願上位,連個正經出身都沒有。顧總平時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也敢欺負到昭儀頭上?”
坐在兩人旁邊的一個穿著酒紅色深V禮服的女人轉過頭,加入這場談話。
寧溪認出了這個女人。錢嬌嬌。
錢嬌嬌端著香檳杯,臉上的表情十分傲慢。
“昭昭就是脾氣太好,太善良了,才會被那種不入流的女人欺負。”
錢嬌嬌冷笑著說道,“她寧溪真以為嫁進顧家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今天昭昭身體不舒服沒來參加拍賣會。我今天就在這裡盯著,只要是寧溪看上的東西,我絕不會讓她舒舒服服地拿走。我倒要替昭昭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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