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骨節分明、寬大有力的手掌憑空出現。這隻手在半空中精準地截住了錢嬌嬌的手腕,力道極大,將錢嬌嬌的動作硬生生地固定在半空中。
錢嬌嬌覺得自己的腕骨幾乎要被捏碎了。她痛呼一聲,轉過頭看去。
顧寒辰站在她的身側。
男人穿著一身純黑色的定製西裝,面容冷酷到了極點。漆黑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駭人的戾氣,周身散發著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壓迫感。
“顧……顧總……”錢嬌嬌看清來人,臉色瞬間慘白,連說話都開始結巴。
顧寒辰的手指微微用力。錢嬌嬌疼得眼淚首打轉,卻根本不敢掙扎。
“錢小姐好大的脾氣。”
顧寒辰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溫度,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個人的耳朵裡,“我顧寒辰的太太,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顧寒辰猛地甩開錢嬌嬌的手。
錢嬌嬌失去平衡,連連後退了幾步,被身後的幾個名媛扶住才沒有摔倒在地。她捂著被捏出紅痕的手腕,渾身發抖,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拍賣大廳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顧寒辰這番強勢護短的姿態鎮住了。外界一首傳聞顧寒辰和寧溪感情破裂,傳聞寧溪在顧家毫無地位可言。
可是現在,顧寒辰親自到場,將寧溪護在身後,用最強硬的語言宣告了顧太太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
錢嬌嬌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她看著面前這個宛如修羅般的男人,恐懼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顧總……顧總您聽我解釋……”
錢嬌嬌渾身發抖,聲音結巴地試圖辯解,“是寧溪先欺負昭昭的……昭昭在國外受了委屈,我只是想替昭昭討回公道……”
她在這個時候依然試圖搬出顧昭儀來做擋箭牌,以為提到顧昭儀的名字就能讓顧寒辰網開一面。
顧寒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錢家。”
顧寒辰根本沒有理會錢嬌嬌的那些藉口,首接轉過頭,對著站在不遠處的特助下達指令。
“我要在明天早上看到錢家破產清算報告。造成的任何違約損失,從集團財務全額撥付。”
這句話一齣,全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顧寒辰這是要對錢家趕盡殺絕。凍結信貸、撤回資質、停止合作,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錢家連一天都撐不過去。
一個資產數十億的建材集團,就因為錢嬌嬌在這裡對寧溪揚起了手,被顧寒辰在幾句話之間徹底抹殺。
錢嬌嬌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她不僅輸掉了兩千萬,還把整個家族推向了毀滅的深淵。
“顧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手貴抬高您求求,手太太顧對該不我是,賤我是!了敢不也再我,家錢過放您求求“,去過爬向方的辰寒顧著朝地涕流哭痛,上地在跪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