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拿起桌上的速寫本,翻開其中一頁,
“顧總有閒心在這裡查我的手機,不如多花點時間想想怎麼對付裴總。”
寧溪冷笑一聲,把話題生硬地扯開,“畢竟,我剛剛才從裴氏集團的大樓裡出來。裴總對顧大小姐的生日禮物,可是上心得很。”
聽到裴氏集團幾個字,顧寒辰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目光在寧溪藏在背後的手臂上停留了許久。
最終,他還是收回了手。
“裴清越讓你重畫了?”
顧寒辰皺起眉頭,語氣裡透著一股早知如此的篤定。
寧溪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陰陽怪氣的冷笑。
“顧總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寧溪雙手抱在胸前,毫不客氣地回擊。
“昨天晚上顧總在書房裡金口玉言,說那張稿子交過去一定會被打回來。今天裴總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顧總的教誨。你們兩位在維護顧昭儀的喜好上,默契得讓人歎為觀止。”
顧寒辰聽著她話裡帶刺的嘲諷,眉頭擰得更深了。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底濃重的疲憊,心裡泛起一陣煩躁。
他想起昨晚在書房裡,寧溪為了這張圖紙和他針鋒相對的倔強模樣。
他好心提醒她修改,免得白費力氣,她偏偏不領情,非要拿著那張圖紙去裴氏碰壁。
“我昨晚就跟你講過,那幾處設計太過鋒利。”
顧寒辰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一些,試圖講道理。
“昭昭戴不了那樣的項鍊。你何必這麼倔?你按照我的建議改了,今天就不需要去裴氏受裴清越的冷臉。”
“你不聽我的建議,現在被打回來重新畫,浪費的只有你自己的精力和時間。”
寧溪看著他這副施捨般講道理的模樣,覺得可笑至極。
他覺得這是在為她好?他覺得她去碰壁是因為她固執己見?
“我受誰的冷臉,不都是拜顧總所賜嗎?”
寧溪咬緊牙關,將心底的怨恨全盤托出,“顧總現在是在教訓我嗎?還是在替裴清越來向我施壓?讓我務必把你的寶貝妹妹伺候好?”
顧寒辰被她尖銳的話語刺得臉色一沉。
他看著寧溪豎起全身防備的樣子,彷彿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刺蝟,那些刻意放軟的姿態再也維持不住。
“寧溪,你冷靜一點。我沒有教訓你,也沒有替任何人施壓。”
顧寒辰的聲音放柔了幾分,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寧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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