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包是考古署標準配發，裡面的東西乾淨、輕便，每件都有編號。周硯拿起絕緣夾，夾住那枚金屬片。金屬片很薄，邊緣磨手，背面有一道劃痕。
不是數字。
是一條短線接兩條長線。
和舊牆暗號相似。
旁證標註：“和前面幾個暗號像一套寫法。”
配電室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震動。
牆上某個舊指示燈亮了一下，又滅。
周硯的心跟著跳了一下。
聞簡立刻後退半步，擋在他前面。
這個動作很快。
她自己似乎也沒意識到。
周硯看著她的背影，心情複雜。
這姑娘是真的在保護他。
也是真的可能害死別人。
震動沒有繼續。
旁證標註：“這條線接著泵房，最近可能用來臨時供電，或者傳信。”
周硯忽然明白為什麼管道里會有敲擊。
活人不只是在躲。
他們也在維護這座廢墟。
“聞簡。”他說，“如果這裡的人沒有這些線，地下會怎麼樣？”
聞簡檢查牆面圖。
“部分割槽域通風和排水會停止。”
“慈衡知道嗎？”
“官方圖紙顯示這些線路己廢棄。”
“所以不知道。”
聞簡沒有立刻承認。
周硯看向那張寫著“不要同時開”的紙條。
高處的報告說這裡是文明斷層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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