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半。”
後面還有兩個字,被火燒掉了,只剩一點筆畫。
聞簡湊近看。
“可能是名字。”
“也可能是孩子。”
“證據不足。”
這次說出證據不足的人是聞簡。
周硯抬眼看她。
她沒有覺得自己學了誰的口氣。她只是看著飯盒,像終於明白有些不確定不能被系統自動補成溫和解釋。
飯盒旁邊還有一張殘破取餐單,紙邊燒掉,只剩中間幾行:
“視窗延遲。”
“請保持秩序。”
“救助餐不予重複領取。”
慈衡導覽詞在耳邊響起:
“再就業中心透過穩定餐食保障,降低了轉型期市民生活焦慮。”
這句話依然可能是真的。
也許確實有人靠這些救助餐活過一段時間。也許沒有它,許多人連等都等不到明天。慈衡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它每句都假,而在於它能把半句真的放在最前面,讓後面的餓變得像統計誤差。
周硯把飯盒蓋重新蓋上。
蓋不上。
變形的盒扣卡在那裡,怎麼按都按不回去。他按了兩下,手指沾了黑灰。
聞簡說:“不用強行復原。”
“它本來就合不上了。”
“嗯。”
這個“嗯”很輕。
周硯把三粒碳化米放進樣本管。樣本管透明、乾淨、標準,裡面那三粒米黑得很倔。
他又把飯盒單獨裝袋。
袋子封好時,飯盒在裡面晃了一下,發出空空的聲音。
不像證據。
。頓一下到等沒也,完吃沒人個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