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還留了一句話。
藏在個人快取最底層。
聞簡能開啟，是因為舊工牌許可權短暫恢復。旁證能看見，是因為那句話與舊江北專案繫結。周硯能承受，是因為他己經看過年輕沈伯把季南枝攔在門外。
如果提前一天看見，他可能只會覺得這是懸疑線索。
現在不是。
現在每個字都像會要人的命。
快取留言只有西個字。
“別看太深。”
周硯看著那行字。
它不像警告別人。
更像原身寫給自己。
字跡不是手寫，是快取裡的標準字形，乾淨到沒有情緒。可越乾淨，越像一個人把害怕藏進格式裡。原身沒有留下長篇解釋，沒有說自己受了誰逼迫，也沒有說自己良心不安。他只給自己留了西個字，像在門口掛一塊牌：到這裡為止。
別看太深。
看見木牌就夠了，別看賬本。
看見 B3 就夠了，別看門後。
看見老人說“別籤”就夠了，別看他把誰擋在門外。
看見系統建議就夠了，別看建議後面會變成什麼。
原身不是空白。
他看見過一點。
然後他勸自己別看太深。
周硯忽然有點恨他。
也有點害怕自己。
因為這西個字太像人會對自己說的話。
季禾看著那行留言，聲音很低：
“他知道。”
“知道一點。”
“一點就夠他籤？”
“不夠。”周硯說，“所以他讓自己別看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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