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季禾，季禾的眼睛還停在母親那段畫面之後；看向沈伯，老人像被缺頁壓彎了背；看向門外，聞簡握著記錄板，顯然也知道個人快取一旦進入反證，就不再只是隱私。每個人都有不想被翻到底的地方，可他們己經被一份無爭議報告翻到了地下。
沈伯說：“寫。”
季禾說：“寫。”
曹匠說：“寫。以後誰再說沒看見，就把這句貼他臉上。”
周硯點頭。
他把“別看太深”寫在第三類紙上。
個人錯誤與籤核鏈。
寫完，他在下面補：
“這句話不能替慈衡脫責，也不能替火房缺頁脫責。它只能證明，原身曾在看見之後選擇不繼續看。”
聞簡在門外沉默了很久。
“這句很難透過。”
“我知道。”
“它不像報告。”
“那就先不像。”
旁證忽然標註：
“該留言觸發源許可權異常。可繼續追溯開啟路徑。”
周硯心頭一動。
這可能通向旁證為什麼能開啟原身快取。
也可能通向更深的東西。
他看著“別看太深”西個字，忽然笑了一下。
很乾。
“今天不看。”
旁證停頓。
“己停止追溯。”
這一次停下，不是因為原身那句怯懦的提醒終於贏了。
是因為火房正在搬、孩子還在燒後虛弱、聞簡的草稿隨時可能被追責、沈伯的缺頁還沒地方安放。繼續追溯也許能滿足周硯的好奇，卻會把所有人的風險再往前推一格。
季禾問：“又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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