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籤核章在任務車裡。
聞簡取來的。
她離開防火門時，季禾跟了她一路，隔著三步，銼刀沒有收。聞簡沒有反抗，也沒有解釋自己不會帶清掃隊。她只是去任務車儲物槽裡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籤核章，再原路回來。
籤核章看起來很普通。
圓角方形，掌心大小，表面沒有按鈕，只在邊緣有一圈柔和藍光。原身曾經用它完成過很多報告確認。它不需要用力按下，只要握住，身份認證，確認，報告歸檔。
周硯把它放在火房爐前。
爐火映在黑色外殼上，藍光和紅火擠在一起，竟然有一點好看。
小滿湊近看。
“這就是簽字的東西？”
“嗯。”
“這麼小？”
“嗯。”
“我還以為會有很大的刀。”
屋裡沒人笑。
因為這東西比刀更安靜。
聞簡說：“它現在仍可一鍵完成舊江北階段結案。”
季禾的銼刀立刻指向籤核章。
“它還想籤？”
“系統保留快捷確認。”聞簡說，“按流程，複核員完成階段材料後，可確認摘要一致。”
曹匠問：“摘要誰寫？”
聞簡沒有答。
大家都知道答案。
慈衡提示同時彈出：
“當前人工複核材料己達到階段確認條件。是否提交一致性摘要？”
周硯看著那枚籤核章。
他忽然明白原身為什麼會籤。
這東西太輕了。
輕到不像會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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