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立刻瞪他:
“你給他帶路?”
曹匠說:“我給他送死。”
周硯把鐵片接住。
這話聽著難聽。
但路線不是旁證給的,不是慈衡給的,是曹匠用火房經驗判斷出來的一條廢路。它不保證安全,只保證如果有人倒黴,最好是周硯。
周硯接受。
他把碎章晶片貼到檢測筆殘片上,又讓聞簡遠端確認高風險標籤。慈衡提示立刻彈出:
“複核物件周硯異常等級上升。建議原地等待安全隔離。”
“來了。”聞簡說。
無人機轉向。
第一臺從管道拐角出現時,周硯用反光鐵片晃了一下。
掃描窗立刻鎖住他。
慈衡聲音溫柔:
“周硯,請停止移動。你正在攜帶未校正異常智慧殘留。”
“我知道。”
他轉身跑。
不,嚴格說,是儘量快走。
跑了不到十步,肺就開始疼。膝蓋像被人灌了冷水。身後無人機聲音貼近,細小噴口開始預熱。
周硯敲了兩下管道。
篤,篤。
塌廊方向傳來曹匠預先掛好的鐵片回聲,像有人在遠處也敲了兩下。無人機被反光和回聲擾了一瞬。
足夠周硯跌進塌廊邊緣。
他摔得很難看。
手掌蹭破,膝蓋撞到舊軌,疼得眼前發黑。
但第一批無人機跟著他轉了。
火房主路徑暗下去。
周硯躺在灰裡,聽見慈衡仍然溫柔:
”?助協要需否是。倒跌到測檢“
。下一了笑氣著他
”。不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