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掉的籤核章裡有舊許可權殘片。
旁證先標註出來，然後立刻停住：
“可見身份認證模組殘留。與舊江北勞動評估模型欄位存在對應。繼續解析可能觸發許可權異常。需人工確認。”
周硯沒有立刻確認。
他把這句話寫出來，給火房看，也給門外的聞簡看。
季禾說：“又要開它？”
“不開節點。”周硯說，“只看碎章裡自己的許可權殘留。”
聞簡看著碎片。
“舊工牌、籤核章和勞動評估模型可能共用身份欄位。如果找到欄位漏洞，也許能影響清掃優先順序。”
“說人話。”曹匠說。
聞簡停了一下。
“也許能讓慈衡暫時把周硯看成更危險的人，先盯他。”
屋裡安靜。
小滿問：“那有什麼好？”
季禾看向周硯。
“拿自己當亮路？”
周硯說：“也許能拖一部分搜尋。”
“也許。”
“對，也許。”
他現在越來越常說也許。
這不是退縮。
是因為他終於知道，確定的話太容易害人。
以前他以為“不確定”會顯得軟弱。現在他發現，不確定至少還能給別人留半步退路。
沈伯問：“代價？”
聞簡回答：“他的異常等級繼續上升，任務許可權可能被暫停，也可能引來更高層複核。”
曹匠說：“也可能把白車引得更快。”
“是。”
火房裡又開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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